“我只是......”
“請保姆?你是不是覺得伺候蘇婉伺候夠了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身子懷著孩子,實在是顧不過來。”
“哪個女人不懷孕?”
宋衍舟的聲音驟然拔高。
“我同事老婆八個月肚子還擠地鐵上班,你就待在家裡做幾頓飯,能累著你什麼!”
“可我有先天性心臟病。”
“行了!”
他不耐煩的擺了擺手,厭惡的轉過頭去。
“你又拿心臟病說事。你說你有心臟病,給我看過診斷書嗎?!”
聽到她的話,我頓時愣在原地。
診斷書就在床頭櫃抽屜裡。
我不只一次和他說過,可我每次提起,他就說我是在逃避,不想照顧蘇婉。
我沒有說不想去照顧蘇婉,我只想請一個臨時保姆,為什麼連這個都不行!
“我不是拿這個當藉口。”
“夠了!”
宋衍舟靠在沙發上不耐煩的閉上眼睛。
“林知意,我就問你一句!蘇婉救沒救過你的命?”
我沒回答。
在他眼中,蘇婉救過我的命,所以我做什麼都是應該的。
他睜開眼,盯著我說:
“蘇婉就因為拉你那一下,車架塌了,砸在她腿上,她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,她是為了誰?”
“我沒有說不照顧她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累!回來還要聽你算這些破賬!請保姆我不放心,就讓你照顧照顧她,會死嗎!”
我不想再爭了,一把捋起袖子,把手臂伸到他面前。
胳膊上青紫交疊,新傷舊傷疊在一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