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副廠長，明天賣肉的事就辛苦你了。”
“李廠長，您放心，這都是分內的事，我保證把肉全賣光！”
趙子石接過紙包，臉上笑開了花。他就知道，跟著李遠幹準沒錯。
“行，你先回去吧，忙你的去。”
李遠擺擺手，打發走了趙子石。
趙子石接過話茬，快步往外走。
手裡捏著那包東西，臉上的笑容比剛才還亮了幾分。廠子擴大規模，是真沒落到他頭上什麼好處，但這實實在在到手的東西，可不一樣。
李遠坐在椅子上，嘴角微微一扯。
他對趙子石那點心思，看得透透的。這人跟李承德一個德性，臉上就差寫個“貪”
字。只要有甜頭，就不怕他不聽話。
在辦公室坐了會兒，李遠起身出門，往街道辦那邊走。
簡單處理完手頭那點破事，就去接趙小穎下班。
等到晚上八點多，趙小穎早睡著了。
李遠這才悄悄爬起來，裝模作樣去廁所，用任意門到了興隆飼養廠前面的空地上。
周圍黑漆漆的，一個人影也沒有。
趙子石還算懂事，李遠之前說過不用安排人，他就真沒自作主張。這點，李遠挺滿意。
他在那邊等了片刻，等保衛科那邊的人走遠了，才把那些豬牛羊全放了出來，堆在廣場上。
然後繼續貓著等。
首到時間差不多了，才去找趙子石，讓他叫人來把牲口趕到圈裡去。
——
年底了，飼養廠的目標先定個小數目，掙它個一百萬再說。
“廠長，這回的數目出來了，豬牛羊各三百頭，沒變。”
趙子石拿著單子，遞到李遠面前。
李遠掃了一眼，點點頭。
伸手拿過筆，在單子上籤了字。
系統裡的肉產量沒什麼波動，他也沒留太多豬，產出自然有限。主要是怕佔地方，回頭想收別的東西，空間就不夠用了。這兩個多月，搞出九百頭肉，己經夠本了。
“行，趙副廠長，剩下的你來安排，我先撤了。”
他沒多待，說完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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