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深夜的暖意裹著滿室溫柔,幾番溫存過後,炕頭的厚棉被陷出淺淺的窩。
劉春霞慵懶得像只倦極了的貓兒,整個人軟乎乎地窩在何雨柱懷裡。
她的臉頰緊緊貼著他溫熱的胸膛,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,連呼吸都染著慵懶的甜,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獨有的、混著淡淡皂角香的氣息,讓人安心到骨子裡。
昏黃的電燈懸在屋頂,鎢絲輕輕跳著微光,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揉成朦朧的一團,映在斑駁的土牆上,溫柔得不像話。
窗外的寒風捲著夜色掠過巷口,偶爾刮過院角的枯枝,發出院角的枯枝,發出細碎的輕響,反倒襯得屋內靜悄悄的,只剩彼此交織的呼吸,纏纏綿綿在暖融融的空氣裡。
劉春霞的髮絲微亂,幾縷軟發貼在光潔的額角和泛紅的臉頰,襯得那肌膚愈發白皙透亮,像剛凝出的羊脂玉,透著一層淡淡的粉暈。
她的肩頭微松,領口不經意間滑下些許,露出一截細膩的鎖骨,凹凸有致的身子輕輕蹭著何雨柱的胸膛。
指尖還下意識地、慢悠悠地摩挲著他胸口的肌膚,帶著幾分嬌憨的依賴。
隨後她仰起臉,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顫,眼波瀲灩間凝著未散的情韻。
櫻唇輕啟,在何雨柱的臉頰印下一個軟乎乎的吻,唇瓣觸到他溫熱的肌膚,又輕輕蹭了蹭。
她的聲音糯糯的,裹著化不開的柔情,尾音還帶著剛溫存過的微啞:“柱子,和你在一起真好。”
何雨柱低頭瞧著懷中人兒這副嬌軟模樣,心頭陣陣發燙,連帶著聲音都染了幾分寵溺的沙啞。
他抬手,指腹先輕輕刮過她細膩的下頜線,感受著指尖下肌膚的光滑。
再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她小巧的下巴,微微抬起來,讓她看著自己。
指腹不經意間蹭過她泛紅的唇瓣,惹得她身子輕輕顫了一下。
他臉上漾著得意又溫柔的笑,語氣帶著幾分輕佻的戲謔:“小娘們,這是舒坦了?”
劉春霞被他捏著下巴,臉頰瞬間更紅了,從鼻尖一直蔓延到耳根,染著一層醉人的豔色,像冬日裡開得最嬌的紅梅。
她的眼尾微微上挑,也染著淡淡的紅,像悄悄抹了點胭脂。
水潤的大眼睛輕輕眨了眨,不敢直勾勾瞧他,只垂著眸,長長的睫毛掩住眼底的羞赧,輕輕點了點頭,軟糯的鼻音應了聲:“嗯。”
那副羞赧又乖巧的模樣,像顆軟乎乎的糖,勾得何雨柱心頭髮癢,只想把她揉進骨子裡。
可這軟糯的回應剛落,何雨柱臉上的笑意卻悄悄淡了幾分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愁緒。
捏著她下巴的指尖也放緩了摩挲的力道,連帶著胸口的起伏都輕了幾分。
他低頭看著懷中人兒柔軟的發頂,目光溫柔,心裡卻揪著點不捨,聲音也輕了些,帶著幾分無奈:
“馬上就過年了,家裡的事一堆,廠裡的活也忙得腳不沾地,根本抽不開身。我還得去出趟遠門,怕是要有一段不短的日子,沒法陪在你身邊了。”
這話像一縷微涼的風,輕輕拂過劉春霞心頭,她瞬間抬眼,水潤的大眼睛裡滿是猝不及防的不捨。
那汪清亮的眸子裡瞬間凝了薄薄的水汽,像蒙了一層朦朧的薄霧,瞧著讓人心疼。
她心裡“嗡”的一下,剛攢滿的溫存瞬間被濃濃的不捨裹住,想著他這一走,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見,這冬日裡獨一份的暖,怕是要涼好久好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