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玉秀很有眼色,拿起桌上的搪瓷飯盒和筷子,笑著道:“我去水房洗洗碗筷,你們聊著。”
說著便端著東西輕手輕腳地走到隔壁,還順手帶上了門,給兩人留足了獨處的空間。
屋裡只剩何雨柱和張蘭心兩人,曖昧的氣息瞬間在暖烘烘的空氣裡漾開。
何雨柱起身走到張蘭心身邊,二話不說,伸手就一把將她攬進了懷裡。
手掌緊緊扣著她的腰肢,下巴抵著她的發頂,聲音帶著幾分壓抑的想念,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:“可想死我了,讓我好好稀罕稀罕。”
張蘭心靠在他寬厚的胸膛上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穩的心跳,還有他身上淡淡的煙火氣混著皂角香。
她的臉頰燙得厲害,卻還是略帶羞澀地輕輕點了點頭。
手臂軟軟地環住了他的腰,將臉埋在他的衣襟裡,鼻尖縈繞著熟悉的味道,格外安心。
前些天何雨柱送她的那輛嶄新的女式飛鴿腳踏車,她一直寶貝得很,每天出門前都要細細擦一遍,鋥亮的車把映著人影。
她倒不是貪圖這點東西,更讓她暖到心坎裡的,是何雨柱的那份記掛。
知道她每天上下班走路遠,冬日裡冷風刺骨,便記著給她置辦了這車,事事都替她考慮周全,這份放在心尖上的在意,比什麼都珍貴。
何雨柱低頭看著懷中人泛紅的耳尖,心頭的情意翻湧,抬手輕輕撫開她鬢邊的碎髮,指尖摩挲著她瑩潤的臉頰,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。
他微微低頭,尋到她的唇,輕輕吻了上去。
他的吻帶著幾分急切,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,輾轉廝磨,溫熱的觸感讓兩人都心頭一顫。
張蘭心身子輕輕軟了軟,靠在他懷裡,沒有半分抗拒,反倒微微仰起脖頸,抬手摟住他的脖頸,主動迎合著他的吻。
她的唇瓣柔軟,帶著淡淡的米飯清香,指尖輕輕摩挲著他後頸的肌膚,溫柔又繾綣,將心底的情意都融進了這一吻裡。
許久,兩人才緩緩分開,彼此的呼吸都帶著幾分急促。
張蘭心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,眼尾泛紅,水潤的杏眼裡盛著氤氳的水汽,帶著幾分動情的柔媚,輕輕靠在何雨柱懷裡,不敢抬頭看他。
何雨柱低頭看著她嬌羞的模樣,心頭熨帖得厲害,抬手輕輕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,聲音沙啞又溫柔:
“那車子騎得慣不?要是覺得哪裡不舒服,我再去給你調調,天冷路滑,可別摔著。”
張蘭心從他懷裡抬起頭,水潤的杏眼裡盛著滿滿的柔情,還有幾分嬌憨,輕輕搖了搖頭,聲音軟乎乎的,像浸了蜜:“騎得慣,特別好騎,謝謝你柱子。”
她說著,又主動湊上去,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,像蜻蜓點水般,隨即又紅著臉埋回他的懷裡,耳尖都泛著粉。
這輕輕一吻,卻讓何雨柱心頭一熱,摟著她的力道又緊了緊,低頭在她耳邊低笑:“跟我還客氣什麼,你是我的人,我不疼你疼誰。”
暖烘烘的屋裡,兩人相擁著,窗外的寒風呼嘯,屋裡卻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溫情。
炭火的暖意裹著彼此的溫度,連空氣裡都漾著甜絲絲的曖昧,時光彷彿都慢了下來,只留彼此的心跳和溫熱的呼吸,在這冬日的晌午,靜靜流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