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屋同正屋一般,煤爐燒得暖烘烘的,驅散了臘月夜的寒氣。
昏黃的白熾燈懸在房樑上,灑下一層柔和的光,將屋裡的一切都襯得溫軟。
何雨柱牽著孟晚秋的手走進去,反手輕輕帶上屋門,門軸輕響,將外頭的聲響都隔在了門外,獨留這一方屬於兩人的小天地。
他反手扣上門栓,轉身時,伸手便將孟晚秋攬進了懷裡,手臂緊緊圈著她的腰,將人貼在自己身前。
孟晚秋的身子輕輕一顫,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獨有的煙火氣,混著淡淡的酒氣,讓人心頭安定。
她微微抬眼,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,那雙平日裡帶著幾分痞氣的眼睛,此刻滿是化不開的溫柔。
何雨柱低頭看著她,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,指腹擦過她細膩白皙的肌膚,感受著掌心下的溫熱。
他的嗓音放得柔緩,像浸了蜜的溫水,一字一句道:“晚秋,我好想你。”
簡單的幾個字,卻裹著濃濃的情意,撞得孟晚秋心頭一顫,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瞬間漾滿了柔情,眸光瀲灩,像盛著一汪春水。
她抬手輕輕環住他的腰,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,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,聲音軟軟的,帶著幾分繾綣的嬌柔:“柱子,我也是。”
話音未落,何雨柱便低頭覆上了她的紅唇。
他的吻溫柔又纏綿,帶著幾分急切的眷戀,輕輕輾轉廝磨。
孟晚秋的身子瞬間軟了下來,睫毛輕輕顫著,雙手緊緊揪著他的衣襟,青澀又溫柔地回應著,唇齒相依間,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意。
昏黃的燈光輕輕搖曳,將兩人的身影揉在一起,映在斑駁的土牆上,交纏成暖融融的模樣。
何雨柱的手輕輕攬著她的肩,指尖溫柔地順著她的髮絲,動作輕柔又珍重,彷彿捧著世間最珍貴的寶貝。
孟晚秋靠在他懷裡,仰頭回應著他的吻,白皙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緋色,眼尾漾著淺淺的紅。
胸脯微微起伏,將棉襖撐出動人的弧度,眉眼間的嬌柔與嫵媚,在昏黃的燈光下,愈發惹人憐愛。
不知過了多久,兩人才緩緩分開,唇瓣相離時,還帶著淡淡的溼意。
孟晚秋埋在他的懷裡,大口喘著氣,耳尖紅得發燙,連脖頸都泛著淡淡的粉,雙手依舊緊緊環著他的腰,像只溫順的小貓,貪戀著他的溫暖。
何雨柱低頭看著懷中人嬌憨的模樣,心頭軟得一塌糊塗。
他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,指尖拂過她泛紅的耳尖,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。
他低頭,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,嗓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:“晚秋,有你在,真好。”
孟晚秋抬眼瞧他,水汪汪的大眼睛裡蒙著一層淺淺的水光,滿是柔情。
她輕輕點了點頭,將臉埋得更深,鼻尖蹭著他的衣襟,像只找到了歸宿的小獸,滿心都是安定。
昏黃的燈光依舊暖著,煤爐裡的火苗輕輕跳動,屋裡靜悄悄的。
只聽得見兩人輕輕的呼吸聲,纏纏綿綿,揉進了臘月的寒夜裡,釀成了最溫柔的光景。
這一方小小的屋舍,藏著兩人的情意,在寒風呼嘯的冬夜,暖得讓人捨不得挪開眼。
臘月的夜靜得只剩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,隔壁屋的白熾燈早己熄了,只剩淡淡的月光透過窗紙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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