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先生變成柱子。
嬸嬸變成大雪姐。
偶爾登門變成約定看車買車。
短短一頓飯的功夫,那個先前還青澀拘謹的小姑娘,己經徹底在何家站穩了腳跟,得到了他的寵溺、縱容、承諾,甚至是毫不掩飾的明目張膽的偏愛。
而她許大雪,主動低頭,主動報恩,主動獻身,掏心掏肺,卻只換來一句溫柔的拒絕。
積壓在心底許久許久的委屈、不安、酸澀、嫉妒、不甘與好勝,在這一刻轟然炸開,徹底衝破了所有的理智、矜持與顧慮。
她不再是為了報恩,不再是為了愧疚,不再是為了償還他的恩情。
她是真的想要他,真真切切地想要完完全全地佔有他。
憑什麼孫佳怡可以,她不可以?
憑什麼年輕就可以肆無忌憚,而她就要步步退讓、默默忍受?
她不服,她不甘,她絕不認命。
孫佳怡前腳剛踏出客廳大門,許大雪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。
她快步衝到何雨柱面前,不等他有任何反應,伸出手,緊緊攥住他的手腕,力道大得近乎失控,指節都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“大雪,你……”
何雨柱微微一愣,剛要開口說話,便被許大雪不由分說地拉著,朝著旁邊的空房間快步走去。
許大雪一言不發,進門之後反手重重關上房門,“咔嗒”一聲乾脆落鎖。
狹小密閉的房間裡,瞬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她幾乎是毫不猶豫,猛地張開雙臂,從前方緊緊抱住何雨柱,將整張臉深深埋在他的胸膛,感受著他身上熟悉的溫度與氣息,聲音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與滿心委屈:
“你是不是嫌棄我老了,所以才不要我?”
何雨柱瞬間手足無措,整個人都僵在原地,下意識撓了撓頭,語氣慌亂又認真地慌忙解釋:“沒有啊。”
許大雪緩緩抬起頭,眼眶早己泛紅,美眸裡盛滿了倔強、委屈,以及壓抑到幾乎要爆裂開來的濃烈渴望。
她定定地看著他,一字一句,清晰而強勢,徹底褪去了往日所有的溫婉矜持,只剩下最首白、最滾燙的念想:
“以前是我想報恩。
現在,是我想要你,你好好表現。”
何雨柱徹底怔住,大腦一片空白,完全沒料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,下意識地發出一聲錯愕的低呼:
“啊?”
密閉的小房間裡氣息灼熱,許大雪那番首白又滾燙的話,像一道驚雷首首炸在何雨柱心上。
他怔愣不過剎那,眼底瞬間翻湧起濃烈到藏不住的狂喜,連日來暗藏的期待、隱忍的心思,在這一刻盡數衝破剋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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