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一道身影裹挾著風聲衝了過來!
劉海中鐵塔般的身軀擠開人群,粗壯的手掌鐵鉗似的扣住賈張氏高舉的手腕。
看著自家婆娘頭髮凌亂、臉頰腫得老高,二頭肌瞬間暴起,喉間發出一聲悶哼,竟將賈張氏整個人橫著甩了出去!
賈張氏像片枯葉般連退五步,乾枯的身子重重砸在青石板上,後腦勺磕得“咚”地一響。
她先是懵了半秒,突然扯開嗓子嚎起來:“老賈啊!你在地下睜睜眼吶!劉海中這個死胖子帶人騎在我頭上拉屎啦——”
邊哭邊在泥水裡打滾,花白頭髮沾滿皂角沫,活像只撒潑的老母雞。
劉光天和劉光福幾乎是同時撲到二大媽身邊。
劉光天剛要伸手攙扶,二大媽反手一巴掌甩開:“滾!早幹嘛去了?等老孃快讓人打死了你們才出來!
要不是你們大哥光齊在外地當幹部回不來,老孃哪能受這窩囊氣!”
“媽!冤枉啊!”劉光天抱著腦袋往後躲,“我被爸罰跪,他老人家收音機開得震天響,後院根本聽不見動靜!要不是雨水那丫頭風風火火跑來報信……”
劉光福也跟著哭喪著臉:“就是就是!我鞋都沒換就往這邊跑!”
說著扯起衣角給二大媽擦臉,結果抹了她滿臉泥。
何雨柱蹲在旁邊看得首樂,胳膊肘捅了捅婁曉娥:“瞧見沒?這出比《穆桂英大破天門陣》還精彩!”
話沒說完,後腰突然被於莉一掐。
她杏眼圓睜,指甲狠狠碾進他腰間軟肉,咬著牙說道:“和曉娥姐聊得挺親熱啊,你眼裡還有沒有我?”
何雨柱疼得一縮脖子,趕緊掰正於莉的肩膀,鼻尖幾乎貼上她的,眼睛瞪得溜圓:“天地良心!我就瞅了眼熱鬧,滿腦子都是你!我發誓,在我心裡,你比天還大!”
說著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,“不信你摸摸,這心跳得全是因為你!”
於莉被逗得抿嘴一笑,輕輕推了他一把,嬌嗔道:“就會油嘴滑舌!別耍寶了,那麼多人看著呢!”
臉頰飛起一抹紅暈,邊說邊不著痕跡地掃了眼西周,生怕旁人瞧見這親暱模樣。
婁曉娥望著眼前的鬧劇,又好氣又好笑,眼底卻泛著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。
她裝作不經意地抬手,輕輕揉了揉微微發疼的胸口,心裡暗自嘀咕:也不知傻柱剛才那幾下,到底是無意還是故意佔她便宜?
賈張氏還在地上撒潑,突然瞥見秦淮茹躲在人群裡,瞬間撲過去抱住她大腿,指甲幾乎掐進肉裡:“淮茹啊!你還杵那兒發什麼愣?!
趕緊把東旭叫出來!那個窩囊廢現在還躲清閒,老孃被人騎在頭上拉屎都不管了?!”
說著猛地發力一拽,秦淮茹猝不及防,腳下打滑跌坐在泥水裡,濺起的水花混著皂角沫糊了滿臉。
秦淮茹狼狽地爬起來,顧不上擦拭臉上的泥水,一路小跑著往屋裡去。
不一會兒,賈東旭磨磨蹭蹭地從屋裡挪了出來,懷裡還抱著小當。
他眼神躲閃,訕笑著賠不是:“媽,我這不是在照看小當嘛。你們都在外面,留孩子一個人在家我實在不放心......”
話音未落,賈張氏抄起地上的鞋就砸了過去:“放你孃的屁!你個沒出息的東西,就知道拿孩子當擋箭牌!”
”!命拼他跟我!我打敢誰“:紅通得漲臉小,來進了衝外群人從杖麵擀著舞揮梗棒,落未音話旭東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