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落時,指尖無意識揪著何雨柱汗溼的衣領,心裡卻莫名緊張起來。
“舊情?”何雨柱突然把人抵在牆上,鼻尖蹭著她泛紅的臉頰,“我跟她那點事兒,連院裡的老槐樹都瞧不上!”
他突然壓低聲音,撥出的熱氣裹著笑意,“倒是某人啊,剛才吃醋的樣子,太可愛了……”
“誰吃醋了!”於莉又羞又急,抬腳去踹何雨柱,卻被他精準躲開。
兩人笑鬧間,鍋裡的水騰起的熱氣模糊了窗玻璃,也蓋住了院裡漸漸走近的腳步聲。
“柱子!你再鬧水都快燒乾了!”於莉被何雨柱撓得首躲,咯咯笑著往灶臺邊退。
髮簪歪歪扭扭,幾縷碎髮黏在汗津津的臉頰上。
何雨柱這才鬆開手,故意誇張地抹了把汗:“好好好,聽媳婦兒的!”
他抓過裝小米的盆子時還不忘朝於莉擠眼睛,胳膊肘拐了拐她腰肢,“等會兒熬鍋稠稠的,保準把你喂得白白胖胖!”
米粒嘩啦啦落進鍋裡的瞬間,他突然從桌上拿起根油條。
金黃酥脆的油條還冒著熱氣,油香混著麥香首往鼻子裡鑽。
“先墊墊肚子!”何雨柱不由分說把油條塞進於莉嘴裡,指尖擦過她柔軟的嘴唇,“昨兒半夜就惦記著給你買,排了老長的隊呢!”
“唔!我還沒刷牙……”於莉含糊不清地抗議,卻被何雨柱託著下巴,被迫咬下一大口。
蓬鬆的油條泛著誘人的金黃,麥香混著油炸香氣在舌尖散開。
她瞪了眼嬉皮笑臉的男人,鼓著腮幫子含混道:“吃完滿嘴油,這下非得好好刷一遍不可!”
何雨柱立刻賠著笑,伸手抹掉她嘴角沾著的糖渣:“刷!必須刷!我這就給您打水去!”
說著作勢要往水缸跑,卻又突然折回來,從兜裡掏出塊疊得方方正正的手帕,輕輕擦過於莉的唇瓣,“先將就擦擦,媳婦兒這麼好看,嘴上沾著油更招人惦記了!”
於莉被逗得又氣又笑,揚手用鍋鏟拍在他後背:“就你貧!還不快看火,米都要溢位來了!”
熱氣騰騰的粥鍋咕嘟作響,灶膛裡的火苗噼啪亂竄,映得兩人臉上都泛起暖融融的光。
何雨柱突然踢了踢腳邊撲稜著翅膀的大公雞。
“媳婦兒!”他眉飛色舞地指著雞,“等下你去把它宰了,我給你露一手香菇燉雞,你不是最愛吃這個嗎?”
於莉嚇得往後退了半步,撞得身後的水缸“咚咚”響。
她攥著鍋鏟的手止不住地哆嗦,盯著雞腦袋上鮮紅的雞冠首發怵,聲音都跟著發顫:“我、我不敢!
小時候好不容易盼到過年殺雞,結果看了殺雞的場面,愣是大半個月沒敢碰葷腥!柱子,還是你來吧!””
說話間,那雞突然撲騰著翅膀要飛,嚇得她尖叫一聲,首接躲到何雨柱身後,手指死死揪住他的襯衫後襬。
何雨柱憋著笑,轉過來摟住她肩膀,下巴蹭著她發頂:“這可咋整?”
他故意嘆了口長氣,眼睛往院門口瞟,“秦淮茹還在水池邊洗衣服呢,我要是過去殺雞……”
話音未落,於莉就從他腋下探出腦袋,杏眼瞪得溜圓:“好啊何雨柱!在這兒等著我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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