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傻柱的美食財富美女人生》第211章 花生米與草魚:一場錯過引發的算計(2)

作者:阿龍飛龍學習·3天前

“嗨!傻柱啊,你早說嘛!”

老馬一拍大腿,“傻柱剛跟著車隊出公差了,剛走沒一會!”

閻埠貴順著老馬手指的方向望去,空蕩蕩的馬路上只留下幾道車轍印。

再低頭看水桶裡翻白肚的魚,差點沒哭出聲:“這可咋整!這魚撐不不了多久啊!”

老馬瞅見他急得通紅的臉,指了指食堂方向:“這樣吧!小張你腿腳快,帶這位同志去問問食堂其他人!不能讓人家白跑!”

食堂後廚霧氣繚繞,刁德一蹺著二郎腿慢條斯理地清點糧票。

小張領著閻埠貴一進後廚,就賠著笑快步上前:“刁大哥,這位閻師傅想拿魚換棒子麵,說跟傻柱提前說好斤兩了。”

刁德一正慢條斯理地清點糧票,聞言眼皮都沒抬,冷冷開口:“換糧?登記本在牆角,自己寫。”

閻埠貴佝僂著背,雙手侷促地絞著衣角,賠著笑臉湊上前。

桶蓋掀開時還特意放緩動作,生怕驚擾了對方:“師傅,我這魚都是新鮮打撈的,和傻柱說好了,一斤魚換三斤棒子麵……”

“三斤?”刁德一嗤笑一聲,兩根手指捏住魚尾拎起來,盯著魚嘴一張一合,“都翻白眼了,也就值一斤半!”

閻埠貴急得首搓手:“同志!這魚送來時還活蹦亂跳的,路上耽擱了……”

“耽擱了關我什麼事?”刁德一不耐煩地把糧票甩在桌上,油漬斑斑的桌面濺起灰塵,“不換拉倒!保衛科門口的流浪貓還等著開葷呢!”

他故意瞥了眼牆上傻柱掛獎狀的位置,扯開嗓子唱起樣板戲《白毛女》裡的調子,“北風那個吹——”

拖長的尾音在熱氣蒸騰的後廚迴盪,每個顫音都裹著不加掩飾的嘲諷。

閻埠貴攥緊衣角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聲音發顫:“師傅,您看能不能……再通融通融?我這魚打上來時個個活泛,實在是路太遠……”

“通融?”刁德一抄起算盤狠狠一拍,噼裡啪啦的聲響震得灶臺上的水缸都嗡嗡作響,濺起幾滴水花。

他滿臉不屑地瞪著閻埠貴,惡聲惡氣道:“等魚全翻了肚皮,一斤半都換不到!你要是覺得虧,現在就把這桶臭魚爛蝦拉走!”

他斜睨著水桶裡苟延殘喘、肚皮翻白的魚,嘴角掛著陰惻惻的笑,算盤珠子在指尖撥得飛轉,故意發出刺耳的碰撞聲。

上秤一稱,鐵秤砣沉沉墜下,紅繩標記停在九斤三兩的刻度。

可刁德一的算盤珠子嘩啦一撥,眼都不抬便道:“零頭抹了,算九斤。十三斤半棒子麵,要換就畫押,不換趕緊走!”

說著,他抓起桌上的蘸水筆,重重甩在登記簿旁,墨水在泛黃的紙頁上洇出深色斑點。

閻埠貴盯著水桶裡漸漸沒了動靜的魚群,喉結上下滾動。

魚鰓不再翕動,鱗片上的水光也黯淡下去,他知道,再耽擱片刻,這些魚就真成了一文不值的爛貨。

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疼得發麻,他渾身止不住地顫抖。

攥著蘸水筆的手像是灌了鉛,在登記簿上歪歪扭扭畫下押,墨水暈染開來,像極了此刻酸澀的眼眶。

身後傳來刁德一哼著跑調小曲整理糧票的窸窣聲,混著後廚飄來的飯菜香,像根滾燙的鐵籤,首首戳進他發酸的眼眶。

閻埠貴拎著裝了棒子麵的袋子,腳步沉重地走出軋鋼廠大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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