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曉娥踩著輕快的步子進了屋,把兩瓶紅酒往桌上重重一放,眉眼間全是得意:“瞧瞧這酒標!正宗法蘭西貨!這可是過年時候我從孃家帶回來的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裡帶著幾分炫耀:“許大茂藏在櫃子最裡頭,藏了大半年都沒捨得喝,今天可算便宜你們了!”
於莉湊過去,指尖輕輕摩挲著瓶身的燙金花紋,眼睛亮晶晶的:“這玻璃瓶摸著都比咱們平時喝的白酒瓶講究!我還沒喝過紅酒呢,今天可要好好開開洋葷!”
她剛要伸手去拿,何雨柱眼疾手快把酒瓶挪開:“你現在可不能喝酒,可別讓咱兒子在你肚子裡天天像醉貓似的,這像話嘛!”
“哼!就會拿孩子壓我!”於莉鼓起腮幫子,卻忍不住摸摸小腹,嘴角漾起溫柔笑意。
於冬梅見狀,笑著從旁插話,伸手輕輕點了點於莉的額頭:“柱子說得對,我可沒聽說過誰家孕婦還喝酒的。你就乖乖聽話,等孩子平安生下來,想怎麼喝都行!”
“冬梅說得在理!”何大清擦了擦手上的油漬,從灶臺邊探出身來,“現在啊,你和肚子裡的娃娃才是頭等大事。想喝酒啊,等喝滿月酒時讓你敞開了喝!”
說著,他朝鐵鍋裡撒了把香菜,熱氣裹著羊肉香騰地竄起來,“快別惦記酒了,嚐嚐你爸燉的羊肉,保準比紅酒還解饞!”
於莉臉頰微紅,擺擺手道,“八字還沒一撇呢,等啥時候去醫院確診了再說!”
何雨柱湊過來,笑著攬住她的肩膀:“下個月咱們上醫院那邊好好檢查一下,到時候結果出來,我高低得擺桌慶祝一下!”
何雨柱從兜裡掏出張皺巴巴的一塊錢,塞進雨水手裡:“丫頭跑快點,去門口供銷社買幾瓶汽水。給你嫂子拿兩瓶常溫的,剩下的都要冰鎮的!”
“知道啦!”雨水把錢攥得緊緊的,辮子一甩就往外跑,
何大清用圍裙擦了擦手,衝何雨柱喊道:“柱子,鍋裡的羊肉收了汁,冷盤也拌好了,飯菜差不多齊活了!你去佟志家把人都請過來,別讓人家等著!”
話音剛落,於冬梅和於莉己經一人端著盤菜,往堂屋走去,瓷盤裡的麻婆豆腐紅亮油潤,還在滋滋冒熱氣。
何雨柱應了聲,拍拍褲腿就往外走。
推開佟志家門時,正撞見佟志陪佟麗雅說話,佟志操著一口流利的“川普”,相比之下,佟麗雅的普通話標準多了。
文麗抱著佟燕妮笑著站在一旁,小丫頭正抓著媽媽的辮子咯咯首笑。
“佟子,文麗!飯菜好了,快過去吧!”
何雨柱話音未落,佟志就舉起手裡用油紙包著的酒瓶晃了晃:“早就備好了!特意把壓箱底的瀘州老窖拿出來,還有我高中的數學筆記,說啥也得給雨水露一手!”
何雨柱聞言,眼角笑出褶子,抬手拍了拍佟志肩膀:“咱這關係,自家人還用這麼客氣?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!”
“這是我堂妹麗雅,在文工團工作。”
佟志拉過佟麗雅介紹道,“麗雅,這是何雨柱,軋鋼廠食堂的大廚,手藝一絕!”
何雨柱眼睛一亮,咧嘴笑道:“哎呦,佟子還有這麼標緻的妹妹!往這兒一站,大明星都得比下去!”
佟麗雅唇角漾開一抹淺笑,脊背挺首,落落大方地點頭致意:“何師傅過獎了,倒是久聞您的好手藝,改天可得討教兩道拿手菜。”
文麗眉眼含笑:“我們這個堂妹可是文工團的臺柱子,舞跳得那叫一個絕!”
佟麗雅輕輕搖頭,眼中閃過幾分謙遜,指尖無意識絞著辮梢:“嫂子又打趣我,不過是熟能生巧罷了。還多虧同事們幫襯。”
一行人說說笑笑往何家走,佟志懷裡的筆記本邊角微微卷起,酒瓶在紅綢布裡輕輕碰撞,發出清脆聲響。
剛跨進堂屋,熱氣混著肉香撲面而來。
。白著泛湯腐豆魚鯽,人亮紅腐豆婆麻,泡冒嘟咕湯羊蔔蘿胡,餚菜滿擺上桌仙八
。涎垂人令桌一滿滿,脆焦皮魚段魚青燒紅,亮油豆季西炒臘,米生花炸著撒瓜黃拌涼,溢西氣香蛋炒茄番、燉菇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