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笑了笑,指尖輕輕蹭了蹭她發紅的臉頰:“我這不是心疼你,怕你措手不及嗎?想先告訴你讓你有個心理準備。
劉波兒事犯了,早晚要波及到你,你先知道了,到時候不至於慌了手腳。”
於冬梅睜著大眼睛望他,那眼神清亮亮的,帶著點怯生生的確認:“你心裡是有我的,怕我受傷害,是嗎?”
何雨柱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,又抬手把她頰邊的一縷碎髮別到耳後,語氣篤定又溫柔:“那是當然了,你是我手心裡的寶。”
於冬梅臉上“騰”地泛起一層嬌紅,嘴角彎起甜甜的笑意,往他懷裡又使勁靠了靠。
鼻尖蹭著他衣襟上熟悉的香皂味兒,只覺得此刻心裡頭像是被什麼暖融融的東西填滿了,無比踏實。
何雨柱見她肩膀不顫了,才鬆開手,低頭瞅著她紅撲撲的臉蛋,忍不住笑了:“好了好了,別哭了,快去洗把臉吧。
你瞅瞅這眼睛,腫得跟桃兒似的,都快成大花貓了,再哭可就不好看了。”
於冬梅被他逗得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抬手輕輕捶了他一下,帶著點哭腔嗔道:“你才是大花貓呢,就知道說我。”
她抬手抹了把眼角,指尖沾了點溼意,卻沒再掉淚。
這一下,倒像是把兩人之間那點說不清的隔閡捶沒了,屋裡的氣氛頓時鬆快了不少,連帶著窗戶外頭照進來的晨光,都顯得暖融融的。
何雨柱見她眉眼間的愁緒散了些,心頭一熱,重新伸手將她緊緊抱住,下巴抵著她發頂,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鄭重:“冬梅,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——
打從我第一眼瞧見你,就沒挪開過眼。這些日子跟你在一塊兒,我才知道啥叫踏實。
我知道現在說這些不合時宜,可我就是想讓你明白,我不是一時興起。”
他頓了頓,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,語氣裡滿是篤定:“等你把手續辦利落了,咱就好好過日子。
將來啊,咱還得有自己的孩子,一兒一女最好,像你一樣俊,像我一樣壯實,一家人和和美美的,再不受那閒氣。”
於冬梅被他抱得緊實,聽著這些滾燙的話,臉頰“騰”地紅透了,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,撞得胸口發慌。
她埋在他懷裡,半晌才抬起頭,眼眶又溼了,卻不是先前的委屈,倒像是摻了些甜。
“你……你說這些幹啥……”她聲音細若蚊蚋,指尖卻不由自主地揪住了他的衣襟,指節泛白,“讓人聽見像啥樣子……”
何雨柱見她沒掙開,反而把臉湊近了些,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額頭:“我就是要讓你聽見,讓你記在心裡。我何雨柱說到做到,絕不負你。”
於冬梅咬著唇,睫毛上掛著的淚珠輕輕晃了晃,突然抬手按住他的胸口,輕輕推了推,卻沒真用力。
於冬梅往他懷裡蹭了蹭,溫熱的呼吸拂在他頸窩,聲音軟得像浸了蜜:“你呀……我也盼著有自己的孩子呢。只是……”
她抬眼望他,睫毛上還沾著點溼意,語氣裡帶了絲少婦特有的羞赧,“我跟劉波兒的手續還沒辦利落,這陣子咱倆又……
又親熱得那麼勤,萬一這時候有了,可怎麼好?”
說罷,臉頰往他胸口輕輕一貼,耳根紅得透了。
何雨柱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根,手指在她後背上輕輕拍了拍,琢磨了一會兒道:“這有啥難的?
真有了,頭一胎就先掛在劉波兒名下,等將來咱倆再有孩子,再另外想辦法弄妥當。
總之你放心,我絕不能讓你和孩子受半點委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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