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柱子那檔子事,當初不還是你一力撮合的?我可沒藏著掖著。”
她坦坦蕩蕩地迎上於莉的目光,語氣裡帶點打趣,“倒是你,眼尖得很,連這眼神都能看出門道來——看來婁曉娥那點心思,是瞞不過你嘍。”
於莉被她堵得一怔,剛起的銳氣洩了大半,只撇撇嘴,沒再接話。
於冬梅看她這模樣,忍不住又湊近些,小聲勸道:“行了,別耷拉著臉,真有疑慮,回頭跟柱子敞開了說,他還能瞞你不成?”
於莉輕“哼”一聲,往婁曉娥那邊飛快瞥了眼,用氣音跟於冬梅嘀咕:“這個不省心的。不過話說回來,跟婁曉娥糾纏,總比跟秦淮茹勾連強!”
何雨柱揹著紅紅,隨口甩了兩句廠裡的笑話,尾音帶著點痞氣的笑。
李紅梅跟在一旁,手指卻在衣襟下不動聲色地勾了勾,悄悄解開領口最上面那粒釦子。
月光趁勢漫進去,順著她鬢角的碎髮滑到頸窩,投下片淺淡的陰影,走動時領口微微晃盪,隱約能瞥見點瑩白的肌膚。
藍布褂子洗得發白,卻被她熨得服服帖帖,勾勒出腰肢的纖細和臀線的豐腴,每走一步,布料都跟著輕輕顫,像春風拂過的柳梢,柔得勾人。
她聽著聽著,嘴角彎起個淺淡的弧度,眼尾那點因操勞添的細紋,反倒襯得眼神更清亮,像含著層水汽。
“還是莉莉有福氣!”她輕聲開口,聲音溫溫軟軟的,“不像我,一個人帶著紅紅,夜裡常睡不著。孩子他爸走那年,我才二十出頭,如今……”
話沒說完,輕輕嘆了口氣,肩頭微垂,那股子又柔又韌的少婦情態,在夜色裡瞧著格外打眼。
她聽了笑話,沒像小姑娘似的臉紅,反倒抬眼瞟他,眼尾微微上挑,那點因熬夜添的紅絲,倒成了風情的勾子。
何雨柱側頭看她,正撞見她眼裡的水光,混著點刻意的柔媚,順著眼角淌下來。
鬢角的碎髮沾了點夜露,貼在耳後,襯得那截脖頸又白又嫩。
何雨柱喉結動了動,想起剛才飯桌上她指尖擦過自己手背的溫度,心裡頭那點好色的心思,像被貓爪撓了下。
“冷清了就常出來轉轉,”他聲音沉了些,目光在她領口多停了半秒,“你這麼漂亮,誰看著都會覺得舒坦。”
李紅梅臉頰微紅,卻沒躲,反而往前湊了半步,兩人影子在地上交疊在一處。
“柱子說笑了,”她仰頭看他,睫毛忽閃著,語氣裡帶著點試探的軟,“我一個寡婦家,哪有什麼舒坦不舒坦的……”
話沒說完,眼波先橫了過來,纏纏綿綿的,像夜裡的藤蔓。
兩人越聊越熱絡,話裡話外都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黏糊勁兒。
走到衚衕深處那段僻靜路,路燈壞了半截,昏昏暗暗的,只有牆根的蛐蛐叫得歡。
李紅梅忽然停下腳,喘了口氣,鬢角的碎髮貼在汗溼的額角,眼波流轉間帶著點水汽,嬌笑道:“柱子,我走不動了,夜裡路滑,你牽著我點唄?”
話音未落,她已經很自然地往何雨柱身邊靠了靠,手臂一伸,軟軟地摟住了他的胳膊。
那豐腴的身子有意無意地往他胳膊上貼,隔著薄薄的衣料,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子溫軟的彈性,一下下蹭著。
何雨柱只覺胳膊肘那處一陣酥麻,順著手臂往心裡鑽,剛才壓下去的火苗“騰”地又竄了起來。
他喉頭滾動了一下,揹著孩子的手緊了緊,另一隻手沒抽回來,反倒不自覺地往她手背上搭了搭,帶著點痞氣的笑:“成啊,怕摔著你這美嬌娘。”
夜裡的風都帶著點熱乎氣,吹得兩人交纏的胳膊處發燙,李紅梅的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小臂,低低地笑,聲音像浸了蜜:“還是柱子疼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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