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望著閻家父子貼著牆根、幾乎是逃也似的背影,眼底的冷意還沒散,嘴角卻先勾起一抹冷峻的笑——
方才閻解成那慫得快把頭埋進胸口的模樣,還有閻埠貴捂著嘴、連走路都打晃的慘態,看著解氣,卻沒讓他徹底消氣。
他心裡暗忖:這事兒可沒這麼容易完,真當他是軟柿子?
往後定要讓他們再好好吃點苦頭!
人群后的賈張氏早把這陣仗看在眼裡,她手裡攥著個鞋底子,倚在自家門框上,一臉不屑地撇嘴——
方才閻家被揍時,她還在心裡暗爽“活該”,可瞧見何雨柱這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,又忍不住犯了嘀咕:這傻柱越來越橫,往後可別惹到自家頭上。
佟志瞧出何雨柱眼底的餘火,走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。
語氣溫和又帶著幾分勸誡:“柱子,今兒這事雖說你佔理,但下手也太急了點,真要是把人打出個好歹,派出所找上門,麻煩就大了。”
這話剛落,抱著燕妮從何家屋裡出來的文麗就忍不住白了佟志一眼,懷裡的燕妮被方才的笑聲逗得咧嘴,小手還抓著文麗的衣襟,文麗一邊輕輕拍著孩子的背。
一邊語氣帶著幾分不服氣:“佟子,你這話可就不對了!方才閻家多過分?
解成撞門嚇著於莉,老閻還顛倒黑白訛錢,這要是換了我和燕妮被人這麼欺負,你能坐得住嗎?”
佟志被這話噎了一下,方才還溫文爾雅的模樣瞬間繃不住了,兩眼一瞪,劍眉“唰”地豎了起來。
語氣硬邦邦的:“那還用說?誰敢動我媳婦孩子一根手指頭,老子直接跟他拼命!”
話一齣口,他自己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,撓了撓頭,訕訕地沒再繼續勸——確實,事情沒落到自己頭上,站著說話不腰疼,真換了他,怕是比何雨柱的火氣還大。
何雨柱見狀“噗嗤”一聲樂了,重重拍了拍佟志的肩膀,語氣裡滿是認可:“佟子,你這性格我喜歡!
這才叫男人嘛,就得為家裡人豁出去!別跟那些磨磨唧唧的人似的,光會說漂亮話。改天咱倆好好喝幾盅,不醉不歸!”
佟志一聽眼睛都亮了,連忙笑著應下:“那我可就等著了!上次你說的野山菌燉雞湯,我就惦記到現在,可別忘了!”
“放心,忘不了!”何雨柱爽快應著,心裡的那點餘氣,也被這幾句玩笑話衝散了不少。
這時,一直站在旁邊沒吭聲的劉海中終於找準了機會,腆著圓滾滾的肚子往前挪了兩步,清了清嗓子。
擺出副二大爺的派頭髮話:“好了好了,熱鬧也看完了,事兒也解決了,大家都散了吧!該洗衣裳的洗衣裳,該看孩子的看孩子,別在這兒圍著了!”
話音剛落,他忽然皺起鼻子,往後猛地退了兩步,離身邊的賈東旭足足拉開半米遠,一臉嫌棄地指著賈東旭。
聲音都拔高了些:“嚯,賈東旭!你身上這啥味啊?怎麼一股……一股臭味?”
這話剛出口,倚在門框上的賈張氏立馬站直了身子,幾步就湊了過來,雙手往腰上一叉,嗓門比劉海中還大:“劉海中你這話啥意思?
我家東旭剛從廠裡回來,身上能有啥味?怕不是你自己老糊塗了,鼻子不管用,聞錯了還賴別人!”
賈東旭見母親替自己出頭,腰桿稍微直了點,卻還是紅著臉,手不自覺地攥著衣角,小聲嘟囔:“媽,我就是去後勤服務隊幫了幾天忙……”
“幫忙咋了?幫忙是給廠裡做貢獻,還能做出味來?”
賈張氏沒等兒子說完,就搶過話頭,眼睛瞪得溜圓,掃過圍觀的鄰居,最後把目光鎖在何雨柱身上——她早瞧著何雨柱嘴角那抹笑不順眼,八成是這傻柱在背後攛掇。
“傻柱!是不是你在這兒瞎編排我家東旭?我告訴你,我家東旭可是軋鋼廠的正式工,就算去後勤,那也是領導器重他,輪得到你這廚子說三道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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