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摟著湘茹的腰，指尖輕輕蹭過她腰間的布料，那觸感軟得像揉了團棉花，連帶著他的心跳都慢了半拍。
他低頭看著埋在自己頸窩的湘茹，發頂的碎髮蹭得他皮膚髮癢，忍不住輕聲笑：“怎麼還害羞了？方才不是還敢嗔怪我穿得少，那你還不給我暖暖身子。”
湘茹往他懷裡又縮了縮，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，能清晰聽見他有力的心跳，那聲音像鼓點似的，敲得她心尖發顫。
她攥著他腰側的布料，指尖輕輕蜷了蜷，聲音悶在他頸間：“誰、誰害羞了……是你總沒個正經。”
話雖這麼說，卻沒半點要推開他的意思，反而把圈在他腰後的手收得更緊了些。
何雨柱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，鼻尖縈繞著她髮絲間淡淡的皂角香，混著桌上栗子的甜氣，倒比外頭的秋陽更讓人覺得熨帖。
他輕輕捏了捏她的腰，語氣裡帶著點打趣：“沒正經？那我現在鬆開你？”
說著，故意鬆了鬆手臂，作勢要放她離開。
湘茹連忙抬頭，美眸裡還蒙著層水汽，帶著點慌地攥住他的胳膊：“別、別鬆開……”
話說出口，才發覺自己的聲音軟得發黏，臉頰瞬間又紅透了，連忙又把頭埋回去，只敢用頭頂輕輕蹭他的下巴，像只撒嬌的小貓。
何雨柱瞧著她這副模樣，心裡軟得一塌糊塗，重新把她摟緊，指尖輕輕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滑，動作輕得像怕驚著她：“逗你的，我怎麼會捨得鬆開？”
他低頭湊到她耳邊，聲音壓得低低的，帶著點磁聲，“這麼軟的媳婦，我還沒稀罕夠呢。”
溫熱的氣息拂過湘茹的耳尖，她忍不住輕輕顫了顫，耳尖燙得像要燒起來。
她咬著唇，悄悄抬起眼，從他臂彎的縫隙裡往桌上看——白瓷盤裡的栗子還冒著點餘溫，油亮的栗子肉裹著糖霜。
可此刻她卻沒半點心思惦記，滿腦子都是他掌心的溫度，還有貼在自己後背的那隻手，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，怕驚擾了這滿室的暖。
何雨柱見她偷偷打量栗子，伸手撓了撓她的下巴：“想吃？我拿給你。”
說著就要鬆開她去拿盤子，湘茹卻連忙拽住他的手，搖了搖頭：“不、不急……再抱會兒。”
她聲音輕輕的，帶著點懇求的軟，“屋裡暖，抱著你……更舒坦。”
何雨柱的心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下，軟得發疼。
他重新把她摟進懷裡，讓她整個人都靠在自己身上，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，動作慢得像在哄小孩：“好，聽你的，再抱會兒。”
陽光透過窗欞落在兩人身上，把他們的影子疊在炕蓆上，連空氣裡的栗子甜香，都像是裹了層蜜，黏糊糊地繞在兩人身邊，沒半分要散開的意思。
湘茹閉著眼，聽著他的心跳，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，忽然覺得鼻尖有點酸——
從前總覺得秋涼難捱，可此刻靠在他懷裡，倒覺得這秋陽暖得能把人融化。
她悄悄抬起手，指尖輕輕碰了碰他手臂上的薄汗，又飛快地縮回來，嘴角卻忍不住往上勾了勾，連帶著眼底的水汽，都染上了點甜。
湘茹往何雨柱懷裡又蹭了蹭，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，語氣裡裹著點嬌嗔的軟：“都怪我姐，明明說好一起吃栗子的，好好一個下午，倒被她耽誤了大半個。”
話裡帶著點小埋怨，可眼底卻沒真的生氣，反而透著點被寵著的依賴。
何雨柱低頭看她，伸手幫她捋了捋胸前微亂的衣襟，指尖不經意蹭過她的肌膚，觸到一片溫熱的軟。
他聲音放得又輕又柔：“好啦，咱不跟她生氣，她現在日子不好過也就這點念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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