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的指尖剛觸到黃麗華睡裙腰間的繫帶，指腹還沒摸清那軟滑的布料紋理，手腕就被她輕輕推開了。
他愣了愣，抬眼時正撞進她眼底的笑意裡——
黃麗華沒躲，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，肩頭輕輕晃了晃，睡裙的肩帶順著光滑的臂膀往下滑了點，露出片瑩白的肌膚，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。
她眼神里裹著點狡黠的媚意，嘴角勾著淺淺的笑，聲音軟得像浸了蜜的棉花：“急什麼呀，我自己來。”
說著，她鬆開勾著何雨柱脖子的手，指尖輕輕捏住領口的繫帶。
那動作慢得很，指尖翻飛間，繫帶一點點鬆開，睡裙的領口也跟著敞了些，露出頸間細膩的肌膚，連帶著鎖骨的弧度都隱約可見。
何雨柱看得喉結髮緊，目光黏在她手上，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些。
等睡裙完全從肩頭滑落，順著她的腰肢、腿彎，輕輕落在炕上時，黃麗華才彎腰把裙子撿起來，遞到何雨柱面前。
那裙子還帶著她身上的溫熱，月白色的布料上繡著的碎花沾了點暖意，看著格外軟和。
何雨柱順手接過來，指尖捏著裙襬輕輕晃了晃，鼻尖湊過去輕嗅了一下——一股淡淡的胰子香混著她身上的甜香，瞬間鑽進鼻腔，勾得人心頭髮癢。
他忍不住笑出聲，語氣裡帶著點打趣：“好香啊，比院裡的桂花還香。”
話音剛落，手一揚，睡裙就輕飄飄落在了地上，剛好落在炕邊的鞋旁。
黃麗華見狀，立馬伸手摟住他的腰，臉頰貼在他胸前，帶著點嬌嗔的力道輕輕捶了他一下：“你呀，還是這老毛病！每次都把我的衣裳往地上扔，回頭弄髒了還得我洗。”
嘴上說著抱怨的話，可她的聲音裡沒半點真生氣的意思，反而裹著點撒嬌的軟意，連摟著他腰的手都收得更緊了些，溫熱的呼吸透過粗布褂子，燙得何雨柱心口發暖。
暖黃的燈光漫過炕沿，把兩人交纏的身影揉成一團溫軟的剪影。
黃麗華的指尖輕輕劃過何雨柱的後背，帶著點細碎的癢意，惹得他收緊手臂，將人更緊地圈在懷裡。
窗外的桂花不知何時又落了幾片，順著半開的窗縫飄進來，落在炕邊的藍布褥子上，混著屋裡漸濃的暖意，悄悄沉進寂靜裡。
偶爾有細碎的軟語從唇齒間漏出來，被何雨柱的低笑輕輕裹住，又或是黃麗華被惹得輕顫，指尖攥著他的衣角，把那點慌亂都揉進布料裡。
炕沿的棉毯滑落到地上，卻沒人去撿——
何雨柱的掌心貼著她的腰側，慢慢描摹著那道柔和的曲線，像在呵護一件稀世的珍寶，連動作都放得格外輕，生怕驚擾了眼前的溫存。
夜漸漸深了，屋裡的燈光似乎也變得更柔，映著兩人相貼的臉頰，連呼吸都纏在了一起。
黃麗華把臉埋在他頸窩，溫熱的氣息蹭過他的皮膚，帶著點剛平復的輕喘，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：“你下次……可不能再這麼久不來了。”
何雨柱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，指尖輕輕拂過她額前的碎髮，聲音裡滿是哄勸的溫柔：“知道了，往後常來，讓你三天兩頭能看見我。”
窗外的風聲輕了，桂花的甜香也似乎更濃，悄悄漫過屋門，把一室的旖旎，都妥帖地鎖在了這秋夜的寂靜裡。
何雨柱家的裡屋還亮著燈，暖黃的光透過窗紙，在院裡的地面上投出片淡淡的影。
於莉和於冬梅並排躺在床上，蓋著同一條碎花薄被，接連打著哈欠，眼角都沁出了點淚。
“這都快半夜了，”於莉揉了揉眼睛，側過身看向窗外，嘴角帶著點打趣的笑意，“咱們家傻柱子，該不會是宿在沈姐那兒了吧？”
於冬梅聞言，連忙擺了擺手，聲音裡帶著點急著辯解的軟意：“你別瞎說，沈會計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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