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來想去和情人黃麗華幽會,沒想到剛拐進這條巷子,就撞見了這齷齪的一幕。
何雨柱藉著月光定睛一看,被那幾個人圍住欺負的,居然是他心心念唸的沈有容!
看到這一幕,他的眼睛瞬間就紅了,一股無名火“騰”地一下從腳底直衝天靈蓋。
那三人先是一愣,隨即看清只有何雨柱一個人,臉上又露出了囂張的神色。
斜眼的那個從腰裡掏出一把生鏽的匕首,刀疤臉也摸出了一把改錐,麻子臉則攥著拳頭。
“傻柱?”刀疤臉眯起眼睛,認出了來人。
他臉上閃過一絲忌憚,但仗著人多和手裡的傢伙,語氣依舊囂張:“爺爺們知道你小子在院裡橫,也確實能打。
不過,今天這事你想管?得先問問我們手裡的傢伙答不答應!”
何雨柱冷笑一聲,往前走了兩步,眼神輕蔑地掃過三人:“就你們這三塊廢料,也敢在這兒撒野?還敢動我何雨柱的女人?”
“你的女人?”
沈有容被捂著嘴,嗚嗚地發出疑問,心裡卻“咯噔”一下,又羞又亂——
自己什麼時候成他的女人了?但眼下這情況,她也沒法開口辯解,只能一邊掙扎,一邊用眼神示意何雨柱小心。
“少他媽廢話!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麻子臉急不可耐,揮舞著匕首就朝何雨柱撲了過來。
何雨柱早有防備。
他心裡盤算著,對付這種地痞流氓,必須得給他們永世難忘的教訓,不然他道心不穩。
更重要的是,他想讓沈有容知道,他是為了她才受傷的。
他要讓這份恩情,像一道印記,深深烙在她心裡,讓她這輩子都惦記著他的好。
於是,他故意賣了個破綻。在側身躲開匕首的同時,胳膊“不小心”被刀刃劃了一下。
“嗤啦”一聲,中山裝的袖子被劃開一道口子,鮮血瞬間滲了出來,染紅了布料。
“柱子!”沈有容看得目眥欲裂,掙扎得更厲害了。
何雨柱摸了摸胳膊上的傷口,不重,只是皮外傷,正好用來讓沈有容感動。
他眼神一凜,不再留手,像一頭被激怒的豹子撲了上去。
他常年在廚房裡顛勺,臂力驚人,更何況,他還有靈泉滋潤,又身負功夫,無論是力量還是身手,早就遠超常人了。
對付這三個只會恃強凌弱的混混,簡直是小菜一碟。
只聽“砰砰砰”幾聲悶響,伴隨著“啊——”的淒厲慘叫,何雨柱三拳兩腳就把三人打翻在地。
那三人嘴裡的牙像是被錘子砸過一樣,碎了一地,鮮血瞬間從他們嘴裡噴湧而出,染紅了身前的地面。
刀疤臉捂著血肉模糊的嘴,連哼哼唧唧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剩下絕望的嗚咽。
旁邊的麻子臉也沒好到哪兒去,他的半邊臉頰高高腫起,像個發酵的饅頭,幾顆帶血的碎牙混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,眼神渙散,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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