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於冬梅見婁曉娥徹底緩了過來，臉上也露出安心的笑。
她站起身，伸手端起桌上的菜盤——翠綠的大蔥炒雞蛋沒多少餘溫了，白菜燉豆腐表面結了層薄薄的油皮。
她笑著說道：“吃飯還得有一會兒，做魚費功夫，我再去把這些飯菜熱熱。”
何雨水聞言，立刻放下手裡的書，起身就要幫忙：“冬梅姐，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於冬梅卻笑著擺了擺手，把她按回椅子上：“不用不用，我一個人就行，你陪著小雪聊聊天，她剛回來，你們姐妹倆也好多說說心裡話。”
說著，便端著菜盤，腳步輕快地往廚房走去。
廚房裡還飄著殺魚的淡淡腥氣，何雨柱正站在案板前，指尖捏著一小撮細鹽，順著桂魚兩側的劃口細細塗抹。
剛處理乾淨的魚身泛著新鮮的銀白，魚腹裡的黑膜已颳得乾乾淨淨。
只在盆底留著些細碎的鱗甲和血水，他打算等醃透魚再一併收拾。
聽見身後傳來推門聲，何雨柱沒回頭，只以為是何雨水來湊熱鬧。
他隨口道：“你這丫頭別催，這魚得先讓鹽滲進去，不然炸出來肉發柴。”
直到灶臺上傳來瓷盤輕磕的聲響，帶著點溫熱的飯菜香氣混著魚腥味飄過來，他才側過身——見於冬梅端著兩盤菜站在那兒。
她穿了件淺白的細布衫，領口繡著圈極淡的青線，布料貼在身上，恰好勾勒出她豐腴的曲線。
胸前將布衫撐出柔和飽滿的弧度，卻半點不顯臃腫，只襯得她腰肢愈發纖細。
鬢角幾縷碎髮被灶間的熱氣燻得輕輕貼在臉頰，襯得那張本就白皙的臉蛋透著粉潤，眉梢眼角帶著慣有的溫婉。
連垂眸放菜時的動作，都透著股子說不出的柔媚。
於冬梅把菜盤穩穩擱在灶臺上，轉身輕輕拽了拽門栓，“咔嗒”一聲輕響，將外間的笑語隔絕在門外。
廚房瞬間靜了下來，只剩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，還有何雨柱手裡調料罐碰撞的輕響。
她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髮，指尖纖細白皙，腕間那隻素銀鐲子輕輕晃了晃。
映著灶火的微光，更襯得她肌膚瑩潤，連脖頸的線條都顯得軟嫩修長。
何雨柱這才放下手裡的料勺，伸手從旁邊扯過幹抹布，仔仔細細擦了擦指縫裡殘留的鹽粒和水漬，連指關節處的老繭都擦得乾乾淨淨。
他腳步輕緩地湊過去，沒等於冬梅反應，手臂已先一步環住了她的腰。
掌心貼著她布衫下溫熱的腰腹，能清晰觸到布料下柔軟的弧度，連她呼吸時腰腹輕輕起伏的觸感都格外分明。
鼻尖湊過去時，還能聞到她髮間淡淡的皂角香，混著身上溫軟的氣息，讓他心裡瞬間熱了起來。
於冬梅身子微微一僵，隨即像被抽走了力氣似的，肩頭輕輕垮下來。
她抬手覆在何雨柱環在腰間的手背上，指尖纖細，輕輕蹭著他粗糙的指腹，帶著點依賴的暖意。
於冬梅粉白的臉頰泛起層薄紅，連耳尖都透著熱意，眼尾垂著，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。
她的聲音壓得又輕又軟：“柱子，別鬧，外間還有人呢，萬一聽見動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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