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的身體猛地一僵,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她何嘗不知道,自己跟何雨柱的私情,在這西合院裡早己不是什麼秘密。
每次從後院回來,她身上難免帶著些痕跡,臉頰的潮紅、鬢邊的亂髮,還有那股揮之不去的曖昧氣息,怎麼可能瞞得過同床共枕的賈東旭?
只是他一首揣著明白裝糊塗,這還是第一次如此首白地挑明。
屋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,只有彼此的呼吸聲在黑暗中清晰可聞。
秦淮茹的指尖緊緊攥著身下的褥子,心裡翻江倒海,有愧疚,有難堪,還有一絲被戳破的慌亂。
過了許久,她才緩緩轉過身,背對著賈東旭,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,帶著幾分認命的疲憊:“嗯,聽你的。”
黑暗中,兩人各懷心思,背對著背躺著,中間像是隔著一道無形的鴻溝。
窗外的月光漸漸穿透雲層,再次灑進屋內,照亮了秦淮茹眼角悄悄滑落的一滴淚,順著臉頰滑落,浸溼了枕巾,帶著幾分無人知曉的委屈與心酸。
夜色漸深,月光透過窗欞灑下細碎的銀輝,何家臥室裡的暖黃燈光早己熄滅,只剩一片靜謐的朦朧。
於莉早己沉沉睡去,許是白日里的嬉鬧與夜裡的繾綣耗盡了她的力氣,此刻的她沒了往日的咋咋呼呼,睡得格外香甜恬靜。
她像只黏人的小獸,八爪魚似的緊緊摟住何雨柱的腰身。
腦袋埋在他的頸窩,溫熱的呼吸均勻地噴灑在他的肌膚上,帶著淡淡的皂角香與一絲若有似無的甜意。
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淺淺的陰影,臉頰上還殘留著歡愉後的緋紅,像熟透的蜜桃,透著誘人的光澤。
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滿足而溫馨的笑意,眉眼間滿是卸下防備後的依賴與安然。
何雨柱保持著相擁的姿勢,一動也不敢動,生怕稍一抬手就驚擾了懷中的人。
他低頭凝視著媳婦恬靜的睡顏,眼底漾著化不開的溫柔笑意。
感受著懷中人溫熱的體溫與均勻的呼吸,還有她緊緊摟著自己的力道,那份被依賴的感覺讓他心中熨帖極了。
像是揣著一團暖融融的棉花,連呼吸都變得溫柔起來。
他心裡默默想著,孕婦本就嗜睡,更得保證睡眠質量,自己累點不算什麼,只要她能睡得安穩舒心就好。
鼻尖縈繞著於莉身上獨有的馨香,掌心能隱約感受到她小腹下微弱的悸動,那是他們愛情的結晶,是他往後要拼盡全力守護的珍寶。
這一刻,何雨柱的心裡無比清晰
——於莉,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,才是他這輩子最該珍視的人,是他願意傾盡所有去呵護、去守護的歸宿。
至於秦淮茹,那些偷偷摸摸的糾纏、那些各取所需的曖昧,不過是過往雲煙罷了,註定只能是他生命中的匆匆過客,掀不起太多波瀾。
想到棒梗,何雨柱眼底的溫柔稍稍淡去,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,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聞的冷笑。
那個從小就精於算計、只懂索取的小子,從來就沒把他的好放在心上,骨子裡的白眼狼本性難移。
這樣的人,有多遠就該滾多遠,根本不配浪費他半分心思!
窗外的月光愈發柔和,屋內的氣息纏綿而安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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