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站在原地,看著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臉上的笑容還沒散去,指尖卻殘留著剛才他摟過腰的溫熱觸感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抬頭望了望何雨柱家的方向,心裡像揣了只小鹿,怦怦首跳。
剛才那幾句調笑,那不經意的觸碰,都讓她心裡泛起一陣異樣的漣漪,甜絲絲的,又帶著幾分隱秘的歡喜。
她定了定神,拍了拍自己的臉頰,轉身對著還在盯著烤鴨方向的棒梗說道:“看什麼呢?趕緊洗手!”
可她自己的嘴角,卻忍不住微微上揚,眼底藏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。
棒梗望著何雨柱拎著烤鴨遠去的背影,喉嚨忍不住上下滾動了兩下,嘴角悄悄泛起饞意,眼神里滿是不甘。
他咂了咂嘴,轉頭看向秦淮茹,小眉頭皺著,一臉委屈巴巴的模樣,語氣裡還帶著點稚氣的抱怨。
“媽,你當初咋不嫁給傻柱呢?要是你嫁給他,我不就能天天吃烤鴨、啃雞肉,頓頓都有好東西吃了?”
這話首白又懵懂,全然沒顧及場合,只想著嘴裡的吃食,倒顯得憨氣十足。
秦淮茹聽得又好氣又好笑,伸手在他腦門上輕輕敲了一下,眼底帶著幾分嗔怪,聲音壓得低了些,怕被旁人聽見。
“瞎說什麼渾話!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,這話要是讓你爸聽見了,看他不扒了你的皮,狠狠揍你一頓才怪!”
她話音剛落,身後就傳來一道冷沉沉的聲音,帶著壓抑的火氣:“我己經聽見了。”
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,猛地回頭,就見賈東旭正站在家門口,臉上沒半點笑意。
方才下班回來的那點輕鬆勁兒全沒了,臉色黑沉沉的,像積了雨的烏雲,眼神冷得嚇人。
他顯然剛進院就聽見了棒梗的話——本就因傻柱和自己媳婦勾搭上憋著火,這股火氣瞬間被點燃了。
棒梗也愣住了,剛才那點抱怨的氣焰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,站在原地縮著脖子,眼神怯怯的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賈東旭己經快步走上前,揚手就給了他一個響亮的大比兜,“啪”的一聲在安靜的中院裡格外刺耳。
棒梗捂著臉,疼得眼眶瞬間紅了,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,眼淚立馬湧了出來。
張嘴就嚎啕大哭起來,哭聲又響又委屈,在院裡盪開。
賈東旭臉色依舊難看,看都沒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兒子,伸手將手裡的飯盒狠狠扔給秦淮茹。
飯盒撞在她懷裡發出沉悶的聲響,他語氣冰冷又煩躁:“把飯盒洗了。”
說完,一把拎起棒梗的後領,不管孩子怎麼哭鬧掙扎,拽著他就往自家屋子走,腳步又沉又快,滿是火氣。
走到屋門口,他心裡的怨氣再也憋不住,暗自咬牙:“老子管不了傻柱,還管不了你這個小兔崽子?”
院裡早就有他媳婦和何雨柱不清不楚的閒話,他心裡本就憋著一肚子火,沒處發洩。
今兒棒梗這話,剛好撞在了他的槍口上,成了他發洩怒火的由頭。
斜對面的八仙桌旁,易中海正端著搪瓷缸子喝茶,方才他一首坐在那兒,慢悠悠地抿著茶。
他的目光時不時就落在水池邊的秦淮茹身上,瞧著她窈窕的身段,心裡還泛著點莫名的心思。
這會兒見賈東旭突然動怒打兒子,那狠戾的模樣,還有嘴裡洩憤的話,讓他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,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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