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馬坐在主位,夾了一粒油炸花生米放進嘴裡,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花生的焦香混合著鹽味在舌尖散開。
他忍不住讚道:“柱子,還是你炸的花生米地道!香脆爽口,不油不膩,配上你這汾酒,簡首絕了!
這酒瞧著年頭不短了吧?入口甘醇,後勁還足,是正經的好酒!”
何雨柱笑著端起酒杯,給老馬滿上,白熾燈的光映在他臉上,透著爽朗的笑意。
“馬哥好眼光!這可是正宗二十年的陳釀,我特意留著招待你這樣的貴客。
來,馬哥,我再敬你一杯,多謝你特意繞路給我拉柴火,這一冬的暖炕可全指望你了!”
“夠意思!”
老馬舉杯與他一碰,仰頭幹了,臉上泛起紅暈。
“跟你小子打交道痛快!柴火我給你拉得足足的,都是乾透的硬木,燒起來旺得很!”
於莉坐在一旁,笑著給劉光天、劉光福兄弟夾菜:“光天、光福,快多吃點,在這兒跟自己家一樣,不用客氣。”
說著,她夾了一個油光鋥亮的鴨腿放進劉光天碗裡,又給劉光福夾了塊燉得軟爛的雞塊,白熾燈的光落在她臉上,透著幾分溫婉。
想到屋後堆得滿滿當當的柴火,這個冬天能可勁兒燒炕、洗熱水澡,不用再省著用煤,她心裡就樂開了花,眉眼間都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“謝謝嫂子!”
劉光天咬了一大口鴨腿,油汁順著嘴角往下淌。
他含糊不清地讚道:“嫂子你太客氣了,這點活兒不算啥!柱子哥做的菜就是香,比飯館裡的還地道!”
劉光福也跟著點頭,嘴裡塞滿了雞肉,嘟囔著:“就是!這燉雞也太鮮了,我能再吃兩碗飯!”
何雨水和婁曉娥坐在一側,一邊吃著飯,一邊嘰嘰喳喳地議論著下午的見聞。
“曉娥姐,你買的那塊碎花圍巾真好看,摸起來軟乎乎的。”
何雨水眼裡閃著亮光,白熾燈的光映得她臉頰紅彤彤的,滿是少女的嬌憨。
婁曉娥笑著夾了一塊烤鴨給她:“喜歡下次咱們再一起去,順便看看有沒有新到的布料,給你做件新棉襖。
今兒這電影也好看,那女主角長得真俊,穿的衣裳別提多雅緻了。”
“嗯嗯!”何雨水連連點頭,吃得不亦樂乎。
於冬梅坐在沈有容身邊,見她只顧著喝湯,便夾了一塊剔去魚刺的魚肉放進她碗裡,柔聲笑道:“沈姐,你多吃點魚肉,補補身子,這魚燉得嫩得很,不腥。”
白熾燈的暖光落在沈有容臉上,將她粉面的緋紅襯得愈發明顯,她抬眼衝於冬梅笑了笑,聲音輕柔:“謝謝冬梅。”
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於冬梅微微隆起的小腹,眼底掠過一絲羨慕。
她想起下午何雨柱在耳邊說的話,說想和她生個孩子,那樣她將來也能有個依靠。
可她畢竟是姑娘家,未婚生子會毀了她的。
若是找個人假結婚,又覺得心裡膈應——除了何雨柱,她實在是不想讓旁人佔了這“名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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