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霸佔著我心心念唸的女人,今兒個就讓你嚐嚐被當眾羞辱的滋味!
他左右開弓,拳頭一下下落在易中海的臉上,巴掌聲一聲連著一聲,在嘈雜的議論聲裡格外刺耳。
“讓你勾搭我嫂子!!讓你裝模作樣當大爺!!”
閻解放咬著牙,每罵一句就扇一巴掌,力道大得震得自己手心發麻。
而易中海只覺得臉頰火辣辣地疼,疼得鑽心。
更讓他難堪的是那份無處遁形的羞辱——他這輩子都端著大爺的架子,在院裡說一不二,哪曾受過這樣的折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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滿屋的街坊都在看著,看著他尿了褲子,看著他被一個晚輩當眾扇耳光,看著他狼狽不堪的模樣。
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頭埋得低低的,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,嘴裡的求饒聲都帶著哭腔,斷斷續續的不成樣子。
就在這時,何雨柱揣著手,晃悠悠地從後院繞了過來,身後還跟著磨磨蹭蹭的賈東旭和攏著衣襟的秦淮茹。
賈東旭伸長了脖子,眼珠子瞪得溜圓,生怕錯過了半點熱鬧;
秦淮茹則一邊走一邊探頭探腦,眉眼間帶著幾分看熱鬧的好奇,又藏著點精明的算計。
三人擠到人群前頭,正好瞧見閻解放揪著易中海的衣領左右開弓,打得易中海嘴角流血、狼狽不堪的場面。
何雨柱看得眉開眼笑,忍不住低低地吹了聲口哨,低聲罵了句“打得好!這老東西活該!”,眼裡滿是暢快。
秦淮茹眼珠子轉了轉,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。
易中海好歹以前是八級工,手裡多少有點積蓄,平日裡也愛充臉面,今兒個要是能賣他個好,往後家裡有個難處,也好開口求他幫襯幫襯。
她悄悄拽了拽身邊賈東旭的袖子,壓低聲音,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語調說著
“東旭,你趕緊上去,把解放拉開,別真打出人命來。好歹也是街坊鄰居,往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賣易大爺一個好,將來咱也能沾點光。”
賈東旭聞言,下意識地往前挪了兩步,可一瞅見閻解放那雙紅得快要滴血的眼睛,還有他揮拳時帶起的狠勁,頓時就慫了。
腳底下跟粘了膠水似的,怎麼也邁不動了,嘴裡囁嚅著:“這……這解放正火頭上呢,我上去,不得捱揍啊?”
他這話音剛落,旁邊的何雨柱就聽了個正著,他抬手就在秦淮茹的後腦勺上輕拍了一下。
笑罵道:“你個小娘們,淨瞎出主意!沒瞅見解放都紅眼了?
這時候上去拉架,不是找不痛快嗎?再說了,易中海這老東西,活該捱揍,你少摻和這渾水!”
秦淮茹被拍得吃痛,伸手揉了揉後腦勺,扭過頭,對著何雨柱嬌嗔道:“呀,你別鬧!”
那聲音又軟又糯,帶著點嗔怪的意味,惹得旁邊幾個老爺們都偷偷往這邊瞟。
賈東旭站在一旁,瞅著何雨柱和秦淮茹當著他的面這般打情罵俏,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攥緊的拳頭鬆了又緊,緊了又松。
最後還是耷拉了下來,縮了縮脖子,往人群后頭退了半步,那點怒氣早就蔫了,只剩下滿心的敢怒不敢言——
他素來怕何雨柱的拳腳,也怕秦淮茹給他甩臉子,只能把這口氣嚥進肚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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