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,此事與你們無關。反倒是我這幾個不省心的徒弟,給你們添麻煩了。”他嚥下麵條,轉過身,看著兩人,“說起來,算我欠你們一個人情。”
一句話,嚇得李清風和墨淵差點當場跪下。
“不敢!前輩萬萬不可如此說!”
“能為三位道友護航,是我等的榮幸,何來人情一說!”
兩人連連擺手,誠惶誠恐。
開什麼玩笑?讓這位前輩欠人情?整個東域打包起來,怕是都沒這個資格。
林閒的目光隨意一掃,落在了氣息萎靡、臉色如同死人般灰敗的墨淵身上,他沉吟了片刻。
“你這本源虧損得有點厲害,神魂都暗淡了。尋常丹藥怕是治不好了,得養個千八百年吧。”
墨淵苦笑一聲,正要開口。
林閒卻話鋒一轉:“也罷,正好我那藥圃裡有幾株草長得太瘋,拔了可惜,閒著也是閒著。給你們煉兩顆丹藥,就當還了這個人情。”
煉……煉丹?
李清風和墨淵聞言,同時一愣。
他們知道前輩深不可測,劍道、陣法、空間造詣皆是通神。可煉丹乃是另一條旁門大道,同樣博大精深,需要耗費無盡歲月去鑽研。
前輩……連這個也精通?
正當兩人發愣時,院門旁一個扛著掃帚、正在清掃落葉的雜役老頭,聽到“煉丹”二字,雙眼猛地一亮。他立刻扔下掃帚湊了過來,搓著手,嘿嘿笑道:“先生又要開爐啦?我來幫您燒火!我燒的火最旺了!”
林閒瞥了他一眼,點了點頭:“行,那你去把那口爐子搬出來。”
說完,他自己則信步走到院子角落,那裡長著一片鬱鬱蔥蔥的植物,看起來雜亂無章。
他彎下腰,像是在自家菜地裡拔蘿蔔一樣,隨手“噗”、“噗”幾聲,拔出了幾株在他看來長勢過於“囂張”的“雜草”。
然而,當墨淵和李清風的目光,落在那幾株被林閒隨手抓在手裡的“雜草”上時,兩人的身體,瞬間僵硬,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,當場石化!
一株通體九節,葉如龍鱗,周身縈繞著淡淡魂光的……九轉還魂草!
一株花瓣如琉璃,星輝流轉,彷彿將整片星空都凝聚其中的……星辰琉璃花!
這……這不是傳說中早己在萬年前就絕跡於世的無上聖藥嗎?!任何一株出世,都足以引得化神、甚至更高境界的老怪物們打得頭破血流!
可在這裡,它們就跟路邊的野草一樣,被……拔了出來?
還是因為“長得太瘋”?
在兩人呆滯到幾乎停止思考的目光中,那個叫“老黃”的雜役,嘿咻嘿咻地從茅屋裡搬出了一個丹爐。
那丹爐通體佈滿黑灰,古樸無奇,邊角甚至還有一個明顯的缺口,看起來比路邊乞丐的破碗好不了多少。
林閒看都沒看,隨手將那幾株能讓整個修真界瘋狂的聖藥,揉成一團,首接丟進了破丹爐裡。
他拍了拍手,對老黃吩咐道:
”。決速戰速,點大燒火,黃老“
”。麵吃去回著趕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