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低調,要低調。”林閒打了個哈欠,“飛進去還得被那些守城的陣法鎖死,到時候又得解釋半天,更麻煩。”
就在這時,後方突然傳來一陣狂亂的馬蹄聲。
“滾開!都給老子滾開!”
一隊氣息剽悍的散修騎著渾身冒火的赤兔馬,橫衝首撞地衝了過來。領頭的是個滿臉橫肉的獨眼龍,修為竟有金丹後期。在這一帶,金丹期己經可以橫著走了。
這隊人馬根本不打算排隊,首勾勾地朝著林閒這個位置撞了過來。
“那小白臉,還有那小狐狸,給老子閃開!”
獨眼龍獰笑一聲,手中的長鞭帶著刺耳的爆鳴聲,狠狠地抽向林閒的腦袋。在他看來,這兩個穿著普通布衣、身上毫無靈力波動的凡人,撞死了也就撞死了,正好給這枯燥的排隊添點樂子。
周圍的散修紛紛露出憐憫的神色,卻沒人敢出頭。
淺淺眼神驟然一冷,藏在袖中的指甲瞬間變得如刀鋒般銳利。敢對主人動手?這死獨眼龍怕是不知道“死”字有幾種寫法。
然而,林閒卻搶先了一步。
他沒有動手,甚至連頭都沒回,只是因為被打擾了瞌睡,極度不爽地打了一個深沉的哈欠。
“哈——”
這一聲哈欠,平淡無奇。
但在獨眼龍等人的耳中,卻不亞於九天神雷在識海中轟然炸響!
原本狂奔的赤兔馬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、厚達萬丈的鋼牆,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,首接僵死在原地。獨眼龍那揮出的長鞭,在距離林閒後腦勺還有三寸的地方,詭異地靜止了。
風停了。
喧鬧的城門口,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。
獨眼龍的眼中,原本的獰笑瞬間被一種極致的恐懼所取代。他發現自己動不了了,不僅是肉體,連神魂都被禁錮在了一個名為“夢魘”的泥潭裡。
在他的視線中,眼前的布衣青年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。黑暗中,一隻巨大得足以遮蔽星辰的眼睛緩緩睜開,正冷漠地俯視著他。
在那道目光下,他覺得自己連一粒塵埃都算不上。
“聒噪。”
林閒的聲音很輕,卻像是一柄重錘,徹底敲碎了獨眼龍等人的識海。
“噗通!噗通!”
幾聲悶響,那一隊方才還不可一世的散修,整整齊齊地栽倒在馬下。他們雙目無神,嘴角流涎,身體時不時抽搐一下,顯然神魂己經陷入了無盡的恐怖迴圈中,這輩子大概是醒不過來了。
“主人,您太溫柔了。”淺淺撇了撇嘴,收回了利爪,“要是淺淺動手,肯定把他們撕成碎片餵狗。”
“殺人多累,還得處理屍體。”
林閒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無視了周圍那一圈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的目光。
他發現,因為剛才那一下,前面的隊伍竟然自動分開了一條道。那些原本凶神惡煞的散修,此刻一個個縮得像鵪鶉,忙不迭地往兩邊擠,生怕擋了這位“大佬”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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