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塵散去,陽光重新投射進谷底,卻映照出了一幅讓人膽寒的畫面。
原本平整的地面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首徑足有六十丈、深不見底的巨大坑洞。坑洞邊緣平滑如鏡,那是被空間裂縫生生切割出來的痕跡。
空氣中還殘留著刺鼻的硫磺味和焦糊味。
“人呢?”
慕容驚寒從泥潭裡爬起來,顧不得擦臉上的泥,跌跌撞撞地跑到坑洞邊緣。
空空如也。
斷硯秋不見了。
葉孤雲也不見了。
那杆讓他魂牽夢繞的“絕煞天殞槍”,更是連半個影子都沒留下。
“吳叔!吳叔!”慕容驚寒尖聲叫著。
在坑洞的另一側,吳叔和另外兩名護衛正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。
吳叔最慘。他那柄重劍己經斷成了兩截,右臂不自然地扭曲著,胸口的鎧甲塌陷下去一個大坑,嘴裡正大口大口地往外咳著帶內臟碎塊的鮮血。
另外兩人也強不到哪去,雖然沒死,但也氣息萎靡,體內的經脈十斷其九,顯然是廢了。
“公子……走……快走……”吳叔費力地抬起頭,眼神里滿是驚恐,“那槍……那槍裡有鬼……”
慕容驚寒癱坐在坑邊,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。
他這次帶了五名元嬰巔峰,本以為是來這葬仙谷收割機緣的,結果現在呢?三名護衛重傷垂死,兩名護衛靈力耗盡,連目標長什麼樣都沒看清,人就沒了。
最讓他無法接受的是,斷硯秋在那一瞬間爆發出的力量,己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。
“不可能……他只是個元嬰後期……他憑什麼能打平三個元嬰巔峰的合力?”慕容驚寒神經質地低聲重複著,手指死死扣進泥土裡,“那是我的槍!那是我的機緣!”
“公子,冷靜點。”
那兩名剛解決掉魔俑的護衛趕了過來,一人扶起慕容驚寒,另一人飛快地取出幾顆高階丹藥塞進吳叔嘴裡。
“他們去哪了?”慕容驚寒反手抓住護衛的衣領,雙眼赤紅。
護衛看了一眼那個深不見底的坑洞,又看了看周圍還沒完全癒合的空間裂縫,搖了搖頭:“剛才那種強度的空間塌陷,他們極有可能被捲入了空間亂流。或者……趁亂進入了葬仙谷更深處。”
“更深處?”慕容驚寒打了個寒顫。
葬仙谷的入口處就己經有咒骨魔俑這種怪物了,更深處有什麼?那是連化神大能都不敢輕易踏足的死地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慘不忍睹的吳叔,又看了看自己這身狼狽的行頭,眼底閃過一抹極致的陰鷙。
“搜!給我搜!”慕容驚寒咬牙切齒地站起身,“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!那杆槍……一定要拿回來!”
護衛面露難色:“公子,吳叔他們傷得太重,如果不立刻救治,恐怕會傷到根基。而且我們的靈力也所剩無幾,這谷底煞氣太重,再待下去……”
“閉嘴!”慕容驚寒一記耳光抽在護衛臉上,“我說搜!沒聽到嗎?”
。跡馬蛛找尋圍周場戰的藉狼在始開,伴同的傷重起扶地默默能只,語言再敢不,頭著低衛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