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闕城的演武場，今日的氣氛比往常冷了三分。
巨大的靈力螢幕懸浮在半空，十個名字閃爍著金光，像是一道道催命符。青陽宗西個名字整整齊齊地排在左側，在周圍一眾頂級勢力的包圍下，顯得既突兀又扎眼。
“十強名單出來了。”
看臺上，不知是誰喊了一句。
無極聖宗的化神初期弟子，慕容家的嫡子慕容瑾，北域冰宮的聖女，南疆毒王的傳人，西域金剛門的首徒，還有散修聯盟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天才。剩下的西個名額，全被東荒青陽宗包了圓。
這種戰績，在中州的歷史上從未出現過。
蘇小小站在選手區，正低頭撕著袖子上的布條，把略顯鬆垮的護腕勒緊。她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慕容瑾，對方正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盯著她。
“第一場，青陽宗蘇小小，對陣慕容家慕容瑾。”
執事的聲音在場間迴盪。
蘇小小跳上擂臺，動作輕盈得像是一隻貓。慕容瑾則是不緊不慢地走上來，每走一步，腳下的青石板都會裂開細密的縫隙，那是化神初期修士無法完全收斂的威壓。
“東荒的野丫頭，你的好運到頭了。”慕容瑾反手抽出一柄通體漆黑的長劍，劍身上流轉著暗紅色的紋路，“我會讓你知道，境界的鴻溝，不是靠一身蠻力就能填平的。”
蘇小小沒接話，她只是微微沉下腰，雙拳緊握。
有趣的是，隨著她呼吸的節奏，她身後虛空竟隱約浮現出九道古樸的圓環。這些圓環若隱若現，透著一股子讓人心悸的蒼涼氣息。
“大荒囚天指！”
慕容瑾率先發難，他顯然沒打算留手。一指點出，漫天靈氣瞬間被抽乾，化作一根巨大的石指虛影，帶著破滅萬物的氣勢壓向蘇小小。
蘇小小不閃不避，體內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沸騰。
“撼山式！”
她迎著那根巨大的石指衝了上去，拳頭與石指碰撞的瞬間，整座演武場都劇烈地晃動了一下。
“咔嚓。”
碎裂聲響起，卻不是蘇小小的骨頭，而是那根石指虛影。
慕容瑾臉色微變，他沒想到一個元嬰初期的體修，竟然能硬接他這一招。他冷哼一聲，手中黑劍化作一道流光，瞬間刺出數百劍。
劍氣如網，封鎖了蘇小小所有的退路。
蘇小小在劍網中瘋狂閃轉騰挪，混沌道體的強悍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。她硬扛著幾道入骨的劍氣，欺身而上，一記重拳狠狠砸在慕容瑾的護體劍幕上。
“轟！”
劍幕劇烈顫抖，慕容瑾被這一拳震得後退了三步。
看臺上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“這丫頭……竟然能壓著化神期打？”
然而，境界的差距終究是殘酷的。慕容瑾穩住身形後，眼神變得陰冷無比。他咬破舌尖，一口精血噴在黑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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