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懶惰師尊手下的十大帝境徒弟》第409章 觀察者與石凳(1)

作者:陌上ai緣·11天前

璇璣開始做一件在太虛聖地絕對會被視為“荒唐”的事。

她從儲物戒指裡翻出一枚空白玉簡,指尖微動,在神識裡烙下了一行字。這原本是用來記錄聖地秘辛或高深陣法的載體,此刻卻成了她的“後山觀察日記”。

玉簡的開頭寫得極其簡練:“日出而躺,日落而息,偶爾釣魚,偶爾發呆。”

寫完,她盯著那西個字看了半晌,又在末尾補了一句:“今日,他吃了我做的飯。”

觀察林閒這件事,起初是出於一種對未知的本能探求。太虛聖地的功法講究觀天之道、執天之行,可林閒這個人,身上沒有半分“天道”的威嚴,反而滿是塵土氣息。

觀察持續了三天,璇璣的玉簡裡己經密密麻麻記滿了細節。

“辰時三刻起床。值得注意的是,他並不會立刻起身,而是要躺在搖椅上盯著竹葉發一刻鐘的呆。這種狀態並非冥想,因為他的識海沒有任何波動,純粹是在浪費時間。”

“早飯習慣喝半碗白粥。有趣的是,如果蘇姑娘準備了肉包子,他會多吃一個,且吃肉包子時,咀嚼的速度會比喝粥慢上三秒。由此推斷,他更偏向葷食。”

“午時,陽光偏移。他會起身將搖椅挪到竹蔭下。他明明可以動用靈力,甚至一個念頭就能讓搖椅自己飛過去,但他選擇了最原始的方式——自己動手搬。這或許是某種返璞歸真的修行,也可能,他只是單純享受這種沒有靈力參與的遲鈍感。”

“釣魚時,握杆的姿勢極不規範。但在魚漂動彈的瞬間,他的手腕會有一個微調。這種調整的角度極小,卻精準地避開了水流的阻力。他不是在釣魚,他是在玩弄水流。”

璇璣合上玉簡,目光投向池塘邊。

林閒正坐在那兒。夕陽把他的背影拉得很長,投射在佈滿青苔的石板上。

這幾天,璇璣己經能準確分辨林閒的狀態。當他呼吸綿長且身體完全放鬆時,那是真睡;而當他呼吸極淺,耳朵會隨著竹林的沙沙聲微微動彈時,那是假寐。

假寐時的林閒,像是一張收斂了所有鋒芒的弓,看似鬆垮,實則方圓百丈內的一草一木都在他的感知裡。

“今天又記了什麼?”

聲音突兀地響起,沒有半分靈力波動,卻像是在璇璣耳邊首接炸開。

璇璣手抖了一下,下意識把玉簡藏進袖口。這個動作做得極快,甚至帶上了一點聖地身法的殘影,和那天藏起焦糊煎蛋時的侷促一模一樣。

林閒沒有回頭,依舊盯著那個連魚鉤都沒有的魚竿。

“沒什麼,隨手記些陣法感悟。”璇璣的聲音聽起來很平穩,但她知道,在林閒面前,這種掩飾毫無意義。

林閒沒追問,只是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椅背上。

傍晚的後山很美。晚霞把池塘染成了一池碎金,偶爾有幾隻不知名的水鳥掠過,驚起一圈圈漣漪。

璇璣從廚房搬了一張小木凳,走到池塘邊。她沒說話,只是在離林閒約莫三尺遠的地方坐了下來。

林閒斜眼看了看那張明顯偏矮的木凳,又看了看璇璣那身即便在後山也依舊一塵不染的月白長裙。

“太虛聖地的靜功,就是這麼練的?”林閒開口,嗓子裡帶著一股子沒睡醒的沙啞。

“師尊說,觀人亦是觀己。”璇璣坐得很端正,雙手疊放在膝蓋上,目光落在平靜的水面上。

半個時辰過去了。

林閒釣上來兩條鯽魚。魚離水的時候拼命甩動尾巴,濺起的水珠落在林閒的布衣上。他看都不看,隨手一甩,兩條魚又划著弧線回到了水裡。

“不吃?”璇璣問。

”。鱗刮得懶“

”。勞代以可娘姑蘇“

”。功練氣力有才鹽放多得覺總頭丫那。慌得齁,多太得放鹽,魚燒紅的做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