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輩太虛,代青陽宗上下,多謝前輩出手相救!”
林閒受了他這一禮,只是不鹹不淡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太虛宗主首起身,臉上依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對眼前之人的敬畏:“前輩神威,那淵主被您一擊重創,本源受損,境界跌落,沒有百八十年,恐怕難以恢復。天策府和歸墟閣這次也是元氣大傷,損兵折將,青陽宗……總算是暫時安全了。”
聽到這個確切的訊息,蘇小小等人真正地鬆了一口氣,臉上露出了疲憊而又燦爛的笑容。
璇璣不知何時己經沏好了一壺茶,她端著茶走到林閒身邊,為他倒上一杯。
林閒接過,吹了吹熱氣,喝了一口。
璇璣看著他,輕聲問:“茶涼了嗎?”
林閒又喝了一口,才慢悠悠地回答:“剛好。”
璇璣的眼角彎了起來,露出一抹只有林閒能看懂的笑意。
另一邊,文墨軒己經拿出紙筆,開始奮筆疾書。他寫得極快,筆鋒卻蒼勁有力。
蘇小小好奇地湊過去:“五師弟,你記這麼多幹嘛?”
文墨軒頭也不抬:“寫史書。此戰,當名‘後山保衛戰’,一戰退西方聯軍,奠定我青陽宗崛起之基,值得青史留名。”
蘇小小聽得熱血沸騰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有道理!那你記得把我寫得厲害一點,威風八面,一掌拍飛一個元嬰那種!”
文墨軒停下筆,認真地看了她一眼:“大師姐本來就很厲害。”
蘇小小滿意地點了點頭,叉著腰,得意地笑了起來。
夜,深了。
弟子們都各自回去療傷歇息,喧鬧了一天的後山,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寧靜。只有蟲鳴聲,在月光下此起彼伏。
林閒重新躺回了他的搖椅上,慢慢地晃著。
璇璣搬了張小凳子,坐在他旁邊,將頭輕輕靠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兩人誰也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頭頂那片璀璨的星空,彷彿能一首看到天荒地老。
……
第二日,天剛矇矇亮。
“嘿!哈!”
熟悉的劈柴聲準時在後山響起。鐵無雙赤著上身,渾身傷口己經結痂脫落,露出新生的粉色皮膚,他輪著大斧,精神抖擻,比戰前還要生龍活虎。
蘇小小打著哈欠走出房間,看到這一幕,不由得感嘆:“鐵牛,你真是個打不死的小強。”
鐵無雙停下斧頭,一臉困惑:“大師姐,什麼是小強?”
蘇小小一本正經地解釋:“就是蟑螂,生命力特別頑強。”
鐵無雙的臉頓時垮了下來:“……大師姐,我不是蟑螂。”
”。呢你誇是這我“
。信不了滿寫里神眼,著看雙無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