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嗯？你就一個‘嗯’？”蘇小小急了，“這可是天大的事啊！師尊那個木頭，終於開竅了！”
洛璃翻過一頁書，淡淡地道：“意料之中。”
蘇小小簡首要抓狂了，她湊到洛璃面前，盯著她那張平靜無波的臉：“你能不能給點反應！給點情緒！”
洛璃抬起眼，看了看蘇小小，然後很認真地說：“我很高興。”
蘇小小看著她面無表情的臉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跟洛璃師姐分享八卦，真是對牛彈琴。
院子裡，璇璣終於從林閒懷裡抬起頭，眼睛紅紅的，卻亮得像是有星星。
“你會後悔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林閒回答得很快。
“那你會一首陪著我嗎？”
“……麻煩。”
又是這個詞。
但這一次，璇璣笑得更開心了。
“那就是會。”
兩人沒有再說話，就那麼並肩坐著，一個在搖椅裡，一個在小凳上，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，交織在一起。
屋簷的陰影裡，影無蹤探出半個腦袋，默默看了一眼，又無聲無息地縮了回去。
第二天一早，天剛矇矇亮，蘇小小就憋不住了。
她看著正在院子裡給花澆水的璇璣，湊了過去，一臉的賊笑。
“師孃，早上好啊！”
這一聲“師孃”叫得又甜又脆。
璇璣的臉“唰”地一下就紅了，手裡的水瓢都差點掉了。
“小小，你……”
“嘿嘿，”蘇小小擠眉弄眼，“昨晚……師尊他怎麼說的？”
璇璣的臉更紅了，低著頭，聲音細若蚊蚋：“他說……‘嗯’。”
“就這？”蘇小小一臉的恨鐵不成鋼，“沒了？”
“還說……”璇璣的聲音更小了，“‘你都住這兒了，我能怎麼辦？’”
“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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