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頭，目光落在遠處一座百丈高的小山丘上，然後很隨意地抬手，一掌拍了出去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，一道混沌色的掌勁脫手而出，無聲無息地印在了那座小山丘上。
下一秒，整座小山丘從中間的位置，被硬生生轟出了一個前後通透的巨大空洞，切口平滑無比。
“嘶……”鐵無雙倒吸一口氣，眼睛瞪得老大，“大師姐，你這一掌，比我全力一拳還猛！”
雷驚鴻更是首接喊了出來：“大師姐威武！”
看著自己的傑作，蘇小小自己也有些發愣。她緩緩收回手，胸口劇烈起伏，不是因為力竭，而是因為激動。
她的眼眶慢慢泛紅。
“合體期……我終於……突破了。”
為了這一天，她付出了太多。
她轉過頭，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林閒身上。
然後她就看見，自己的師尊正西仰八叉地躺在那塊大石頭上，好像睡著了。
蘇小小：“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氣，平復了一下心情，走到林閒面前。
“師尊。”
林閒睜開一隻眼睛，瞥了她一眼，又閉上了。
“還行。”
蘇小小看著他身下那塊坑坑窪窪的石頭，嘴角抽了抽：“師尊，你連這裡的石頭都能躺？”
林閒翻了個身，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。
“舒服。”
蘇小小徹底沒話說了。
這時，璇璣走了過來，這裡沒有茶具，她便用法力凝聚了一杯靈氣充裕的靈泉水，遞給蘇小小：“辛苦了，先喝點水。”
“謝謝師孃。”蘇小小接過來，一飲而盡。清甜的靈泉水入喉，化作精純的靈力，讓她精神一振。
不遠處，文墨軒的小本子又翻開了新的一頁，他手裡的筆飛速划動。
“太初曆第一日，蘇小小於混沌石碑前頓悟，九環合一，突破合體期，混沌道界初成。隨手一掌，可穿山。”
蘇小小回頭瞪他：“你又記！”
文墨軒扶了扶根本不存在的眼鏡，一本正經地回答：“大師姐的突破是重大事件，必須詳細記錄。”
蘇小小看著他那認真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。
突破的喜悅，同門的祝賀，師尊的……肯定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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