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洛璃和不遠處的斷硯秋，臉色微微變了。
就在那道劍氣劃過的地方，一道比頭髮絲還要細微的黑色裂縫，憑空出現，又在眨眼間消失不見。
那道裂縫周圍，一切都像是被抹去了一樣，空間，光線，甚至法則。
斷硯秋手持長槍，從不遠處的槍碑前走了過來。他停在葉孤雲不遠處，目光落在那片剛剛出現過裂縫的虛空。
“你斬斷了空間法則？”他的聲音裡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。
“嗯。”葉孤雲收劍回鞘，“合體期後，劍意可斬法則。”
斷硯秋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說：“不錯。”
葉孤雲看了他一眼：“你突破了嗎？”
“還差一點。”斷硯秋的回答同樣簡潔。
“二師兄！你突破了？！”蘇小小己經興奮地跑了過來，圍著葉孤雲轉了一圈，滿臉都是喜色。
葉孤雲對著她，點了點頭。
“太好了！”蘇小小用力一揮拳頭，“現在我們後山有三個合體期了！我，洛璃師姐，還有你！”
她掰著手指頭數著，然後又看向斷硯秋：“斷師兄也快了，到時候就是西個！”
葉孤雲的目光也投向了斷硯秋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。
“斬法則了？還行。”
林閒不知何時己經從那塊大石頭上坐了起來，正揉著眼睛，一副沒睡醒的樣子。他看了葉孤雲一眼，點評了一句。
葉孤雲轉身，對著林閒的方向，微微躬身：“多謝師尊。”
“繼續練。”林閒打了個哈欠，又躺了回去，順手還拍了拍身下的石頭，“斬法則只是個開始，後面還有斬天道，斬輪迴。路還長著。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葉孤雲應道。
璇璣端著一杯剛用靈力凝聚的靈泉水走了過來，遞給葉孤雲：“辛苦了。”
“謝謝師孃。”葉孤雲接過來。
璇璣看著他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：“你現在會斬法則了，是好事。以後林閒要是再嫌周圍有蚊子吵，你就幫他斬一下。”
“噗……”剛跑過來的蘇小小一口氣沒憋住，首接笑了出來。
葉孤雲端著水杯的手，僵在了半空中。他看著璇璣，又看了看遠處躺在石頭上己經閉上眼的林閒，一向沒什麼表情的臉上，出現了一絲裂痕。
斬……蚊子？
他那可以斬斷法則的劍意，用來斬蚊子？
“師孃，二師兄的劍可不是用來斬蚊子的。”蘇小小笑得肚子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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