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小小大步走了進來，徑直站到林閒面前，一臉的求表揚。
“師尊！我突破合體中期了！”
林閒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，抬眼看了看她，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削木頭。
“看到了。”
蘇小小等了半天，就等到這兩個字。
她有點不甘心：“你就沒什麼別的想說的？”
林閒手裡的木頭屑簌簌落下。他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認真思考用詞。
“……還行。”
蘇小小嘴角抽了抽。又是還行。文師弟突破是還行，小影子突破也是還行，現在到她了，還是還行。師尊的詞彙量是不是就這麼點。
“師尊，你就不能換一句嗎？”
林閒又沉默了。這一次，沉默的時間更長。就在蘇小小以為他不會再開口的時候，他終於又吐出兩個字。
“……挺好。”
蘇小小愣了一下，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這還差不多！”
璇璣也笑了，她從旁邊的石桌上拿起另一杯水，遞給蘇小小。“辛苦了。”
“謝謝師孃。”蘇小小接過來，一飲而盡。
她的目光落在璇璣已經很明顯的肚子上，眼神變得柔軟起來。
“小師弟，或者小師妹，聽到了嗎？等師姐把壞蛋打跑了，就回來給你講故事聽。”
她話音剛落，璇璣的肚子，輕輕地動了一下。
t像是裡面的小傢伙在回應她。
璇璣臉上的笑意更深了。“他聽到了。”
林閒站在一旁，看著這一幕，削木頭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。他的嘴角，幾不可查地向上揚起了一個非常細微的弧度。
這個表情，恰好被一直盯著他的蘇小小捕捉到了。
“師尊笑了！”她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叫了起來。
林閒嘴角的弧度瞬間消失，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樣子。
“沒有。”
“明明就有！我看到了！”蘇小小不依不饒。
林閒默默地轉過臉，看向另一邊。“……陽光太刺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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