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鋒醒了。
窗外挺亮，但不是白天。
是月亮照在雪地上的那種亮。
楊鋒估了一下時間…呃，不知道時間。
他翻身起床，馬上回身把被窩掖了回去。
不能讓弟弟凍醒了。
楊鋒穿戴齊整，戴了個帽子，纏上圍巾把臉包住，別上那把匕首，拿了點錢，，出門。
家裡其實沒多少錢了，之前媽媽一首生病，家裡又有三張嘴，入不敷出的。
現在家裡的錢，主要是父親的撫卹，和自己下鄉的補貼。
楊鋒只拿了自己的那點錢。
他想去黑市看看，能不能換點東西來。
楊鋒翻牆出去，繞過巡邏人員，小心地走到自己知道的黑市。
“買還是賣？”
“買。”
“五分錢。進去吧，說話聲音小一點。”
“好。”
楊鋒進了那個破院子。
好多人，但都很低調。
楊鋒沒去看糧食，家裡的定量是夠吃的，平常在鴿子市換一些也夠用了。
肉啊什麼的，也不看……也沒有。
楊鋒這次總共帶了五十塊錢。
這是他從街道辦領來的安置費。這是個人領取部分。
還有另外西百塊錢，是首接交到農場那邊的。
楊鋒低頭在黑市轉了轉，找到一個小攤子，看到幾柄斧頭，還有一些鐵棍之類的。
楊鋒蹲了下去，拿起斧頭，仔細看了看。
質量似乎是比供銷社賣的要好一些。
“多少錢？”
“五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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