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！你這個小畜生！”被潑了一臉水的賈張氏，破口大罵。
她感覺自己吸進去不少水。
而且，是吸到肺管子裡了。
嗆得她咳……咳得渾身肥肉亂顫。
“你個小畜……”肥婆剛抬頭，就看到一根木棍在眼前越來越大。
“啊……”一屁股坐在地上，爬著出了楊家的門。
秦淮茹顫著大饅頭，藉機跟了出去。
“媽，您怎麼樣了。有沒有受傷？”
“姓楊的！你給我等著，等一大爺下班了，我一定會讓他開全院大會批鬥你！”
閻老摳一家早就趁機跑了。
十六歲的小夥子，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時候。
蒼蠅趕走了，楊鋒放下擀麵杖。
楊英臉上還是淚，但手上己經在收拾衛生了。
楊銳則伸頭在關注屋子外的情況。
穿堂屋就是採光不好，黑乎乎的，還冷。
西九城的春天，風大，冷。
楊鋒添了點煤。
“奶奶，您別擔心，沒事的。”
“怎麼會沒事，賈家那遭瘟的，不好對付。”
“奶奶，放心吧，現在沒有一大爺了，易中海毛都不算。”
“那還有傻柱呢……”
“傻柱現在可不聽易中海的話了，婁曉娥走了之後，傻柱失戀了，像是沒了魂兒。”
婁曉娥是去年，1967年10月份走的。
“你咋知道……”
楊鋒呵呵一笑。
“奶奶，您是不是給我準備了好多東西啊？”
“哎，來，看看……”奶奶轉頭，從邊上拉過來一個大箱子。
果然，轉移了注意力，老太太心思就沒那麼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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