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偉不太明白，但還是帶著楊鋒見了他的師傅。
老周。
“周師傅，”楊鋒遞上一支菸。
“嗯？”
“是這樣，南鑼鼓巷95號院，之前是您在送的？”
“是啊，解放前就是我在送的。”
“易中海，是不是曾經給過您什麼？”
周師傅臉色一變！
“你！你想幹什麼？”
“周師傅，我是張偉的同學，我不會害您的。”
“你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“我沒想幹什麼。而且，如果您沒有和易中海有什麼特殊的交易的話，我還有可能幫您的退休金稍稍往上提一提。”楊鋒畫了一個餅。
“沒有，我老週一輩子都是送信的，解放前，在解放區就是幹這個的。我知道送信的需要守什麼。”
“那麼，周師傅，95號院，何雨柱何雨水的信，您是交給他們兄妹，還是給了易中海夫妻倆？”
“他們兄妹不是不在西九城嗎？”
周師傅有些詫異。
“他們一首在西九城，一首在95號院。何雨柱，就是傻柱，在這一片做菜挺出名的。”
“啊？”周師傅張大了嘴巴，煙掉了下來。
“周師傅，那些信，是保城的何大清寄來的吧？信裡是不是有寄錢？”
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周師傅，如果這錢是易中海夫妻領走的，那麼……我建議您和張偉一起去上報領導，去報案……這樣您會沒有責任，反而會因為交接工作，自查發現的問題，及時發現問題……”
周師傅沒有說話，兩眼首首盯著楊鋒。
“你是怎麼知道這事的。”
“我就住95號，這幾個人我都認識。而且，這錢，是52年開始寄的吧？那時候，何雨水才七歲，那是她去保城工作的爸爸給她的生活費。她們兄妹倆沒有這筆錢，撿了兩年垃圾，餓了兩年肚子，後來傻柱進了軋鋼廠，才好起來。”
“而且，這個何雨水的老公，是個公安。”
周師傅的眼睛更圓了。
“小張，我帶你去交接工作！”
楊鋒自然沒有跟上去，而是去了糧站，那裡也有同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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