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，那東西是客人自己帶來的。”
“真丟人，呸！客人來家，還要吃客人自帶的東西。”
“媽，別管他們家了，棒梗這事，怎麼辦？”
“什麼怎麼辦？難道你讓我去劫獄？”賈張氏有些失神。
“媽，我想想看，要不，咱往監獄打點錢，讓他在裡面能過得好一點？”
“錢？家裡還有什麼錢？你自己工作那麼多年，肯定攢了些錢了。”
“媽！家裡的錢不都在你手裡嗎？我只有一點買菜錢……”
“那我不管。反正我沒錢。”
“媽，那是棒梗！是賈家唯一的男丁了。”
“你這做媽的都不心疼，我心疼個啥？”
“你……”秦淮茹氣得饅頭疼。
“你什麼你，你不會去找傻柱啊？他不是一首想得到你的嗎？”
“媽，哪能在孩子面前說這個？”十歲的小當，和七歲的槐花，坐在一邊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有啥不好說的，反正她們以後長大了都會這樣的。這麼幾個月了，你到底拿下傻柱了沒有？”
“媽，他根本就不理我……”
“你不會跟著去他家啊？你不會自己脫了爬上他的床啊。”
“媽！”秦淮茹難得臉紅。
主要是在孩子面前，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行了，別瞎想，盯著點兒。還有，楊家還是別放過。他們住著咱們家的房子，哼……”
“媽，你說這楊家怎麼就……像個刺蝟一樣。那麼小的都敢拿菜刀，而且他楊鋒都下鄉多久了，他那些朋友還天天來。”
“這有啥？不就是看上那個小騷蹄子了唄。”
“哎，你說，這楊英，當初咋就聽不懂人話呢，那麼好的工作，應該就給咱家棒梗。”
“媽，這都過去了，以後怎麼辦？我在廠裡也不好啊，一大爺沒在廠裡了，我……哎。”
秦淮茹在廠裡過的日子並不好，饅頭價一天比一天低…畢竟，老饅頭比較不好吃了。
工作上，沒有鉗工大混子易中海的庇護，車間裡沒有人慣著她了。
她再也沒辦法磨洋工了。
秦淮茹哭了沒人哄，秦淮茹難過了沒人管。他們只是看著，笑著。
一點同情心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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