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在吼，馬在嘯，楊鋒在……哦，楊鋒沒有咆哮。
楊鋒和機修班師傅們，坐在馬車上，前往下一站。
這裡己經過了那片平原，是一片江邊的平地。
左邊是阿速江，右邊是延綿的大山。
今天的目的地，是一個坐落在山邊的村子。
一半的地是沼澤開荒，一半是向山要地。
所以，這個村的機器，損壞得有些嚴重。
“小楊，小李，你們看，這個破損情況，有什麼特點？”
“犁頭和刀片損壞特別多。”
“是的，這應該是在山上被石頭打壞了。那麼，有什麼解決方案嗎？”
“師傅，我感覺可以增加這方面配件的配給和維護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還有，如果能開發出適合山地的機器，那就更好了。”
“或者，在機器之前，先用人工整理一遍……”
幾個學徒踴躍發言。
老師傅微笑著點頭。
他不是想要什麼答案，他是想讓他們有自己的想法，有自己的思路。
他不想讓機修班只會修，他想讓機器能在機修班裡，長出不同的樣子，適應不同的情況。
技術就那麼幾個，找到問題，拆機裝機，抹油，清理，焊件，鉗工，……
但是，怎麼改東西，怎麼做的東西能讓機器更順暢，使用更長的時間，這些才是真功夫。
在這個站點可以住兩晚，楊鋒趁著歇息時間，帶著狗子去了山上實地看……雖然地面己經被雪覆蓋，看不出實際的情況，但更能看得出來這坡地的角度。
回到農機站，楊鋒找到了老師傅。
“師傅，我有一個想法。”楊鋒遞了一支菸。
“小楊，你說。”老師傅接過煙，彎腰湊到楊鋒面前，就著火柴，點燃。
“我去山上實地看了一下，雖然沒有看到實際的地質情況，也沒有看到石頭和樹根的細節。但我感覺那個山的坡度，可能會比較影響機器的發揮，”
“我在想，是不是可以犧牲一點馬力，提升扭矩？”
“哦？詳細說說。”
“就是調整一下油泵，改動一下噴嘴和傳動……”楊鋒把思路說了一遍，“師傅，您看這也沒有超出這機器的極限，不會造成機器損壞。而且這麼一調整，這一片山地的農場林場和村莊，都能用上了。這樣，是不是提高了生產效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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