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微笑，試圖用臉部皮膚向上笑的力量，頂住眼淚，不讓它們流下來。
農場的過年，是熱烈的，是熱鬧的。
大家一起吃的年夜飯，大家一起狂歡，唱歌，口號，跳舞。
大家都在藉著這狂歡，去掩蓋心裡的孤獨。
楊鋒掐著手指頭算，現在是1969年過年。陽曆2月17日。
蘇軍己經在一兩個月前，就己經開始零零散散騷擾入侵我方好幾次了，己經有好幾個漁民和邊軍傷亡了。
離3月2日，珍寶島那場大規模戰役，不到半個月了。
楊鋒知道，那場戰爭，導致我方有七十多人傷亡。
媽的，一定要加入進去，一定要多保住我方兄弟，一定要多宰幾個對面的毛子。
狂歡在午夜才停歇。
回到宿舍，楊鋒沒有睡意。
他在算，自己的空間，能搞出什麼武器來。
槍？黑市也許可以搞，但是，自己不能去，萬一被人認出來，會影響自己的前程。
弓箭？自己做的箭，準頭不行啊。
哎，看看能不能在機修班搞點什麼吧。
楊鋒想了好一陣，擼了一把狗子，睡覺。
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，楊鋒就長大了一歲。
十七了。
十七歲的楊鋒，吹著新年的冷風，往護林員那邊去了。
一包煙，一瓶酒，一封西九城的點心。
“小子，想家了吧？”周叔呵呵一笑，一盤子瓜子推了過來。
“哎，還好啊，農場熱鬧。”
“呵，喝酒吧，喝暈了就好了。”
“叔，我喝不了太多，還沒長大呢。”
“哈哈，你小子，今年多大了？”
“十七。”
“嗯，慢慢練，在東北，沒酒量不行的。”
“好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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