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發的時間，是凌晨西點。
天還沒有亮。卡車車隊己經走遠了，雖然他們也走不快。
但比馬隊快。
卡車時速應該是三十公里。
而馬隊的時速也不快，因為大雪，因為路都被大雪蓋住了，全是白茫茫一片。
而且…路還滑。
卡車滿載，兩三噸物資，都是重要物資，半點不能有損失。
所以，卡車的時速，也只有二十幾公里。
馬隊的末尾，還有一輛解放CA10壓陣。
車上除了司機，還有兩個人，他們可以隨時替補牽馬的人，好讓凍壞的人隨時可以回車上恢復一下。
楊鋒騎著馬，走在馬隊前方，遠遠地墜在車隊後方。
不能太靠近，不能讓汽車尾氣，影響到馬的呼吸。
走了一陣子，路過第二個農場所在地的時候，東邊的天慢慢亮了。
在這裡，匯合了另一夥車隊馬隊。
加起來，有近二十輛卡車三十多匹馬五六十人。
車隊轉道向南。
向南，是平原。
風，更猛烈了。
這是一個東西走向的平原，南北兩邊都是山。
所以，風，從東往西吹，吹來了東邊不遠的江對岸的戰意。
車隊默默地走著，中午前，就看到了南邊的山。
穿過一片沼澤，進入了一個小鎮。
先行抵達的車隊，己經找到了空院子，臨時充當馬廄。
馬隊進院，卸下爬犁。
楊鋒和幾個懂照顧馬的知青立馬上去，牽著馬，在小院子裡慢慢走著。
讓一首在出力，全身肌肉都在發力己經出汗的馬，慢慢地舒緩下來。
這地方不是封閉的馬廄，而是一個廢棄的院子，只有牆能擋風。
倒也挺合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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