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，小傷小病的，都有獸醫做。
最嚴重的，自然是趙叔親自治療。
楊鋒打著下手。
“你小子，學這個也是好的，會一點。不過……你應該要升一升了。”
“啥？”
“裝傻是吧？你在前線立功了，肯定會往上升一升了。”
“嘿嘿。”
“行了行了，藥也換好了，帶上你的狗走吧，去好好洗洗，都臭了。”
楊鋒被趙叔趕了回來。
帶著狗子回宿舍。
一路上，碰到的職工和知青，對著楊鋒，以及和他一樣全身發臭的人都在笑。
楊鋒也笑得臉都抽抽了。
回到宿舍，拿了換洗衣服，把狗子留在宿舍裡，去澡堂好好洗了洗。
神清氣爽地回宿舍，餓了，去吃飯。
用兩支菸，換了一些骨頭和剩飯，帶回宿舍。
狗子吃得可開心了。
去了趟郵局，嗯，又是大包裹。
兩個大包裹。
過年後家裡寄的。
“鋒兒啊，聽說你們那邊在打仗，有沒有打到你們那裡啊，一定要平安啊。”
這是奶奶親自寫的。
歪歪扭扭，但很認真。
短短幾個字，楊鋒看了很久。
哎，奶奶啊。
這是親奶奶啊。
然後是楊英寫的部分，長長的。
說了家裡過年吃的什麼肉，說老三己經學會做飯了，說賈張氏的咳嗽病更嚴重了，每次說話，就好像咳得肺都要破了一樣。
說後院劉海中己經完全不說話了，就是埋頭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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