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鋒手裡拿著筷子，有些發愣。
那些人進來，看著鍋裡只剩下一點湯底的菜，又看著那群老頭兒。
“說說吧，到底怎麼回事兒？”
他們沒有像往常一樣首接抓人，而是先問一問。這是對戰鬥英雄的尊重。
“同志您好，我和這幾位同志下班後，在討論機器的問題。”楊鋒指了指攤在桌子上的圖紙。
“至於吃的，是我從食堂買回來的菜，有點涼了，就兌了點水大家吃一口熱乎的。”
楊鋒不怕，那骨頭，早就扔爐子裡燒了。
雖然房間裡的味道有點明顯。
一個領導模樣的人進來，翻看了一下桌子上的圖紙。
又看了一下楊鋒。
“帶走，問一下。”
楊鋒封了爐子門，跟著走了。
他掃了一眼，圍觀的人群中，站著三個老熟人。
他們平常不會來這裡的。
大家都聽懂了，是“問一下”，不是“好好問一問”，不是“審一審”。
到了辦公室，楊鋒又把剛剛的說法說了一遍，寫了一遍。
又寫了檢討。
然後，回去繼續吃肉。
那幾個教師，也是被訓了一頓，加了兩個人看守，限定活動區域。
也沒啥特別的。
走出那個辦公樓，碰到了老班長。
“你小子，怎麼不小心一點。”
“班長，我……”
“行了，下次有啥好吃的，弄到我那邊，我那邊可以開火。”
楊鋒微微一笑。
班長是老職工了，和老婆孩子住一起，有個小廚房。
“好嘞，下次請麻煩您。”
下次當然要去老班長那裡了，至少一兩次是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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