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鋒又說了一通。
他們兩個的頭更低了。
他們每天就接觸這些東西，他們怎麼說也是初中畢業了。
他們不是不聰明，他們只是一首低頭做事，忘了首起腰想一想。
他們的農場，因為糧食發芽，腐爛……浪費了好多好多。
看著都心疼。
但他們都沒有想到解決方案。
他們知道大倉庫有烘乾塔，他們沒想過自己可以搞一個。
“楊鋒同志，”他們舉杯。“以後有這種好想法，請一定告知我們一聲兒。”
“我們不圖立功，只為……能多收一斤糧食，少浪費一兩糧食。”
楊鋒舉起杯子，和他們，以及兩個民兵，碰了一下。
“行，咱們從今天開始，就是朋友了，有什麼好事，肯定相互照顧著。”
老獵人吃飽了，放下筷子，拿起菸斗。
看著年輕人如此相互幫扶，點頭。
兩個民兵也說，有什麼新想法也和他們說說，他們拿東西換。
甚至，還有個說家裡的妹妹的年紀到了……
楊鋒連忙搖手。
“我才十七。”
“可以先培養感情嘛……”
楊鋒一頭黑線。
楊鋒只好把話題掰回來，說當地的風土人情，說老毛子的故事，說東北的苦難，說大辮朝的……呃，說大辮朝的祖宗其實就是這一片。
但是，這地現在是新中國的，這裡的人不是大辮朝的人。
酒喝乾了，肉吃完了。
嬸兒收了，又上茶醒酒。
這次輪到老獵人說話了。
他說這片土地的從前，從前啊，那一大片農場，都是荒地，都是沼澤。
從前的獵人為什麼那麼多？還有漁夫。
那是因為在那片沼澤地裡，種不了多少地，只能打獵打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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