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當時他們倆一起越獄，結果一個被當場槍斃了，一個被抓回去了。”
“哎，這下鄉了也不好好幹活。那，老閻家的三個呢？”
“和我同一個農場，但農場人多，男女分開的。閻家兄弟倆做的活比較苦，而且他們不被允許探親了。”
“啊？”
“他們在農場犯了錯誤。”
“哦，還是我孫子厲害。還能立功呢。”
楊鋒從隨身的小包裡，掏出了一個小布包。
“奶奶，您看看。”
“這是……”
“這就是那個二等戰鬥英雄的勳章。”
“這些，是在農場和兵團立功的證明檔案。”
“這些，是當時的照片……”
楊鋒一個一個攤開來看。
奶奶在看，弟弟也站在一邊，妹妹也不洗碗了，站在一邊看。
“我的鋒兒…吃大苦頭了。”
“沒呢，奶奶，我在農場陳列室看到，第一批解放軍到農場的時候，他們更苦。”
“他們就拿著一袋糧食，一把鋤頭一把柴刀，就那麼站在荒草地裡。”
“他們自己蓋房子，自己開荒，還要應對野獸……當時還有土匪……”
“我們去的時候，農場的房子都是建好的，當年那些荒地，也都養成熟地了。”
“機器也多了。己經不苦了。”
“還是苦的，冬天那得多冷啊。還要站崗，還要……”
“奶奶，相比別的地方，東北己經不苦了，至少吃飯能吃飽。”
“你是說……”
“東北的黑土地，種什麼都能成。”
“也是。你這次能在家裡待多久？”
“二十西天，”
“啊？那路上好幾天的，你這是休息了一個月？”
“嗯，而且這個月農場還發工資，發糧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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