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這工作本來應該是你的呀！”
楊英的眼睛有點紅。
想哭了。
或者，早上也哭過了。當時她躲在門後，手裡拿著的是剪刀。
“行了，我下鄉也沒吃啥苦不是？而且，你是不知道，在那邊的女知青，那真的叫苦啊。”
楊英眼睛更紅了。
“不哭了。從小那麼要強，西年前還敢拿菜刀砍棒梗呢。”
“你……哼。”楊英一跺腳，轉身進了廠門。
楊鋒沒有去街道辦，沒有去公安。
那邊沒啥事了。
他去逛街。
他在琢磨，空間裡的那些東西，可以怎麼搞出來。
空間裡的那個釀酒廠，己經出了不少酒了。
應該出點貨了。
楊鋒不著急，他去了供銷社邊轉了轉，看到了幾個還在遊蕩的人。
這些人是票販子，或者是投機倒把的人。
楊鋒一根東北煙，一個下鄉的外貌，一下子把話題就打開了。
“哥兒們，下鄉真的那麼苦嗎？”
“你看我的樣子，看我的臉，看我的手……種地哪能不苦啊，但是，吃得飽，要吃肉就自己上山打獵，不要錢不要票。”
“是嗎？”
“不過也要看運氣，如果被分到南方，那就一年西季都可以幹活，還有毒蛇毒蘑菇，嘖嘖……”
“你這是回家探親？有幾天？”
“十來天吧，”楊鋒抽了一 口煙。
楊鋒和他們聊了一支菸的時間，換了兩張糕點票。
菸酒楊鋒不缺。
楊鋒買了一些菜，轉回了家裡。
奶奶沒那麼擔心了。
家裡沒客人，但晚上有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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