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閻老師，你知道你三個孩子在東北過的是什麼日子嗎？”
“我……”閻埠貴還沒有說話，身後衝出了一個婦人。
“小鋒，你說說，我就是擔心我家解娣……”
“你們把這個事弄完了再說。”
楊鋒扔下一句，走了。
他們二人又回去琢磨了半天，終於去街道辦交了一百塊的捐款。
做好事兒不留的那種。
寫下的名字是：人民的名義。
街道辦的人臉色變了變，把“的名義”三個字劃了去。
然後，他們倆了倆雞蛋，上門來問話了。
“閻老師，這真的是禮輕情意重啊。”
“這……小鋒，你別挑我理了。我家的情況……”
“你自己工資六十五，閻解成應該是正式工了吧？最起碼三西十。加起來一百了吧。還有，你們家現在一共才西口人吧，那三口在東北鄉下吃香的喝辣的。所以，你們家負擔其實並不重的啊。”
“你！”
“我在鄉下，一個月三十二，我妹妹也沒多少，我們還要給房錢……我們也沒這麼苦過啊。”楊鋒就沒給他面子。
“呃。”閻埠貴感覺一陣胸悶。
“你是怎麼知道的……”楊瑞華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行了，我一會還有事，我簡單說一下吧。你們兩個兒子，過得不錯，工作也很努力。”
“最重要的，是吃飯管飽，還有肉吃。”
“啊……那，他們有沒有立功？”
“……”楊鋒無語地看著這倆大傻蛋。
楊瑞華大概看懂了。
“那，解娣呢？有人欺負她嗎？”
“只要她好好做事，沒有人會欺負她的。農場是男女職工分開的，住的地方離得很遠的。平時工作內容也不一樣。”
“哦。那，我能託你帶些東西過去給他們嗎？”
“最好還是走郵局吧。”楊鋒不想碰。
“那個……小鋒啊，下次立功的時候，能不能帶上我家解放啊？”
“閻老師，立功，是隨時會要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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