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陽遠遠地掛在天邊，有些不捨，不想下班的樣子。
“柳主任，您說。”
“你這幾年，過得挺苦啊。”
“柳主任，曾經我覺得苦，後來我覺得，這不是苦，這是這裡的人民過的普通日子。覺得苦，其實是農民兄弟比咱們城裡的工人過得苦。”
柳主任又看了楊鋒一眼。
“嗯，你覺悟很高。你加入組織了嗎？”
“去年加入了。”
“挺好。我最近…工作有點推不動，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方法？”
“柳主任，我呢，只會種地。我只知道，一畝地正常能種出多少，是有數的，不能提前收割，不能超量收割，不能竭澤而漁。”
“還要看天時，什麼時候該種，什麼時候下肥料，什麼時候澆水，什麼時候收割。錯過了，或做錯了，就什麼都收不了了。”
柳主任愣了一下，點頭，聽懂了。
“小楊，你是個聰明人，我不如你。”
“柳主任，這事兒吧，前人提前把這山上的樹砍光了，小樹苗是需要時間長大的。有人提前把這池塘裡的魚網光了，小魚長大也是要時間的。但是呢，您這工作不一樣，之前送出去的知青，也是需要維護的嘛……”
“嗯，我懂了。謝謝你了小楊。”
“客氣了。我分內事。”
“是你幫我了大忙了。對了，你家裡，最近有信嗎？”
“嗯，一首保持聯絡的。”
“家裡你放心，我回去後，會讓他們多照顧。”
“謝了。”
楊鋒看了看廣場那邊，晚上的電影開始了。
楊鋒沒有去看電影，而是領了槍，帶著狗子，和趁著他們看電影，去地裡轉了一圈。
兩個小時後，回到場部。電影剛剛收場。
楊鋒在一邊等著，等許大茂收拾好電影的裝置和膠片，
等許大茂真正一個人的時候，楊鋒和他搭上了話。
“大茂叔，我備了點東西。”
“啥？”
“鹿的那個。整個。”
許大茂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。“真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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