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7年12月10日，農曆十月三十日。
高考。
楊銳去了離家最近的考場。
今年的高考，人特別多。
這可是積壓了整整十年的考生，除了正當合適的考生，還有下鄉的知青回來高考。
當年全國報名1200萬人，實際進入考場的有570萬人，錄取人數27.297萬人，按實際考試的人算，錄取率27.3 ÷ 570 ≈ 4.8%，約 29 人裡只錄 1 人，是建國後高考錄取率最低一屆。
就西九城來說，走入考場的約16萬，錄取總人數9555人，錄取率6%。
今年高考要考三天，西九城是10號11號12號，其他地方有些會晚一天。
這是歷史上唯一一次在冬天考的高考。
這三天，要考很多科目。
10 日上午：政治；下午：文科史地 / 理科理化
11 日上午：數學；下午：語文
12 日：外語、專業加試。
楊銳崩著勁兒在寫。
數理化外，他一首在學，政治也在學，最後這半年的報紙，他和他們朋友們收集了一大堆，探討了好久。
考完後，他在家裡躺了一整天。然後就穿戴整齊地上班去了。
之後的事，就看天命了。
至於能不能考上……要看閱卷老師怎麼判分了。
反正也是盡力了。
回到火車站，正忙活呢，就碰見了姐夫張偉。
張偉臉挺黑的。
“姐夫。”楊銳遞了一支菸。
“來上班了？”張偉接過煙，點了火柴，吸了一口。
“嗯，”
“考試怎麼樣？”
“還行。”
兩人都要上班，弟弟忙，跑著去報到了。
請假兩個月，要去銷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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