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,我需要一扇很大的鏡子。”
我連忙記下。
“思雅喜歡對著鏡子做。”
筆尖在紙上劃出深深的印記,我苦笑道:
“記下了。”
“兒童房要兩間,一男一女。”
“我們以後一定要湊一個‘好’字的。”
我低下頭。
這也是我們從前的願望。
趙思雅回家時,我正要離開。
程良琛擋在我身前,一把攬住趙思雅吻了下去。
他的吻風急雨驟,生生上演在我眼前。
抓著揹包的手止不住顫抖。
趙思雅紅著臉,嗔怪地捶了捶男人的胸口:
“向姐,可能是我老公以為你走了,你別見怪,我們之間一直這麼有激情的。”
程良琛輕喘,看向我的眼睛像一抹深不見底的幽潭。
我落荒而逃。
沉思許久,我在日曆上打了一個叉。
令我意外的是,程良琛也回了家。
我們睡在一張床的兩端。
同床異夢。
第二天一大早,臨出門時他抓住我的手。
“風鈴呢?”
我並不意外,他的聽力本就卓群。
但是我沒想到他會發現得那麼快。
程良琛失明前,我們一起去海邊撿了大小不計其數的貝殼,編成了風鈴,被我掛在書房門口。
每當我忙完設計,從書房離開,就會帶動風鈴發出聲音。
他就這知道我忙完了,會端上早就準備好的果汁,抱著我一同度過閒暇時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