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有人發現我分享的動態裡，就曾有過不少程良琛的身影。
與此同時，更多營銷號下場打假。
輿論反噬到趙思雅身上，網友圍攻，她崩潰大哭。
連帶著我去接程良琛，他同樣低氣壓。
“你就這麼想毀了思雅？”
“向曼，你真惡毒。”
幫他系安全帶的手頓住，隨即，我笑笑。
“嗯。”
車子開了多久，他就沉默了多久。
而我，就說了多久。
“良琛，趙思雅家裡的控制面板有快捷鍵，上面都是盲文，你能感受得到，都是你愛吃的餐館電話，按一下就能直接撥通。”
“扶手我用了你喜歡的深色調，這樣你慢慢恢復視力時，看得也會更明顯。”
“你可以進廚房了，我設計得很安全，你可以為趙思雅下廚了…”
我絮絮叨叨說了很多，過了很久才傳來程良琛悶悶的聲音：
“你說這麼多做什麼，誰說我要去那裡住了。”
我沒聽清，讓他再說一遍。
他又緘默不語了。
週一的醫院人很多，大家紛紛側目看著我們這對奇怪的組合。
醫生保證，經過這最後一次康復訓練後，他的視力就能慢慢恢復了。
聽到這話，程良琛猛的抬起頭。
“真的嗎？”
幾年來無數次的康復訓練，終於讓他的假性失明有了好轉。
我扶著激動的他進了康復室。
大門關上的一刻，他叫住我：
“向曼，我是不是又能看到你了。”
我轉身的腳步停頓，而後加快速度，轉頭離開。
“不能。”
。答回才我，後遠走
。說己自對是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