爭執的過程中,艾米被我撞翻在地,程式出現一定問題,只能返廠重修。
我到現在都能記得顧辰看我的眼神。
極度的厭惡和不耐煩。
他親自將艾米送回去,還和那邊交代,將我的一切從艾米的程式設定中清除。
既然我這麼不喜歡艾米,那她提供的服務我都沒有資格享受。
這是顧辰回家後對我說的唯一的話。
從此,無論我發生什麼事情,艾米都不會管。
我徹底變成了邊緣人物。
顧辰最後還是聯絡上救護車將我送到了醫院。
在去路上的時候,星星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了,一直抱著顧辰哭。
“爸爸,媽媽這樣是不是會死?我以後是不是不會再有媽媽了。”
顧辰摟著她的手越來越緊。
到現在,他不得不承認,我真的出問題了。
手術的過程極其漫長。
等我再一次恢復意識的時候,整個人都被束縛住了,躺在病床上。
耳邊傳來醫生和顧辰的交談聲。
“醫生,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呢?婉婉平日裡最外放開朗,她怎麼可能會得抑鬱質呢?”
“顧先生,病人現在這個情況,應當是遭受什麼非人的折磨,才會突然抑鬱。說實話,這也是我臨床第一次遇到這麼奇怪的病歷。”
“而且我在她身上發現了數十處隱秘的傷口,每一道都是能致死的。”
這些傷口,都是我在出入培訓班時,那些教官留下的。
所有都是做錯事情的懲罰。
醫生停頓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嗎?麻醉醒後,病人說的第一句話是:她做的消失行為讓您滿意嗎?”
病房裡突然安靜下來。
很快,我似乎聽到了顧辰的哭泣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