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鈴鈴,叮鈴鈴····”
鬧鈴跳躍的聲音,鍾杳一下子從睡夢中醒來,猛地坐起來,人還有些不知所措的恍惚。
這是哪?
貌似不是她的臥室。
稍微清醒,鍾杳才反應過來,哦,她重生了,作為馬上中考的初三狗,她是沒有睡懶覺的權力的。
五點半的晨練,她最遲五點十分就得起床洗漱準備出門。
五點的鬧鐘,是她定下的第一道提醒。
拉亮燈光,鍾杳瞄了一眼鬧鐘錶盤,才五點零一分,五點晨起,多少年沒有體驗過得陽間作息時間!
自打不上學後,她九點上班,怎麼也要睡到七點半再起床,通勤趕路的公交地鐵上,她還能再眯上半小時。
鍾杳把自己重新摔回床上,放空一會兒自己,立時起床,對於曾經重症拖延病患者來說,真得是要人命了。
她昨天晚上勁頭滿滿,可是認真通讀了兩冊初三英語課本,兩冊政治課本的,還把重要知識點默了一遍,確保嫻熟掌握。
睡下的時候,她沒記錯,應該是過了十二點了。
她才睡了五個小時啊!
重回花樣年華當然高興,但是這初三狗的作息,真得也是戈壁了!
嘆了口氣,她安慰自己,有舍才有得,有付出才有回報!
在最好的時間,重活一次,有機會修正曾經的遺憾,她已經很幸運了!
只用了兩分鐘時間,整理安慰好自己,鍾杳起身,快速洗漱收拾。
到底是年輕,睡得沉,精力恢復快,她其實感覺還挺好,精氣神已經恢復過來,並沒有熬夜的不適!
擱在前世三十多後,她敢熬到後半夜,第二天補覺到十點,腦袋都渾渾噩噩,難受得很,沒兩天恢復不過來!
梳頭的時候,鍾杳摸摸自己不算超級厚實,但是如今正茂密的齊肩發,心裡更多安慰。
她的頭髮還在!
鍾杳一梳一梳打理得珍惜。
誰懂禿頭女孩的困擾,那是她一輩子的傷痛遺憾。
她好像就是從初三的壓力,高中的抑鬱,開始脫髮,每次洗頭,一把一把掉的頭髮,讓她心疼又膽戰心驚!
到了後面,頭髮已經蓋不住頭皮,去醫院檢查,一個醫院有一個醫院的說法,雄禿,脂溢、毛囊壞死,缺乏維生素,頭皮層受損·····也都開的有藥,內服外用,最終結果依然是無濟於事。
後來,她開始進軍假髮,越來越自然美觀的假髮,成了好一段時間,她出門必須佩戴的掩飾。美其名曰,別人花個千兒八百做頭髮,她直接同樣價格買假髮,隨時還能替換,不用等待嘛!








